“原先我看他糊塗,但是在朝堂也有幾分本事,到時候昭兒長大還需要藉助他的資源,但是看他為了宋清慈瘋瘋癲癲的模樣,說不準以後會做出更荒唐的事,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大不了以後教導昭兒麻煩些,那也比提心吊膽得好。”
“姚氏!你膽子太大了些。”
“我就不信你沒有想過讓他死,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新的侯府夫人可就容不下昭兒。”
“要是被抓到了,母家都會被連累。”林若婉慢慢坐下來,額頭上滿是汗水:“你先別衝動,容我再考慮考慮。”
姚緋然知道林若婉一下子驚到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她自覺低陸行璋一頭,她敢對付宋清慈,卻不敢對付陸行璋,因為一旦發現,後果無法承受。
但是對方都要她死,還不反擊,早晚得等死。
而且,陸行璋暗自給她下毒,基本上就是知道宋清慈的死和林若婉有關係。
要是依著陸行璋平時的性格,肯定會跑過去對質,這一次只是暗中行事,應該是沒找到證據。
她猜測是陳玉透露給了陸行璋,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隻要有一點嫌疑,以他對宋清慈的重視,一定會報復回去。
“夫人要是相信我,我給你抓點藥吃吧。”
“好。”
林若婉臉色有些心不在焉,想到了夫妻一場,最後還是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吃了姚緋然的藥,林若婉的身子好了起來,她院子有好幾個奴僕被賣了出去,原本專門治療林若婉身子的大夫也被流民打斷了雙手,夫妻兩人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陳玉生下龍鳳胎。
陸行璋徹底沒來過姚緋然院子裡。
他知道是姚緋然救了林若婉,似乎想用這種方法懲罰姚緋然,她也樂得清靜,她有一雙兒女,孃家經常寄錢過來,還有林若婉護著,壓根沒有人看低她。
姚緋然又一次藉故回了姚家
姚緋然這些年一直沒有停止幫助姚家,有了林若婉做後盾,後面乾脆明目張膽的經常回孃家。
姚母臉上帶著笑意:“你總算回來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沈家被封了爵,現在看到沈辭都要稱呼一聲侯爺了。”
“娘,我早就說過沈家前途無量。”
沈家是原身弟弟媳婦的孃家,當初沈家家境不如姚家,沈父是兵馬司吏目,其兒子在軍營,為總旗。
但是姚緋然看了一眼沈辭,就知道此人以後一定會一飛沖天,而且沈家人丁簡單,沈辭只有這一個妹妹沈荷,沈荷性子也不錯,就是喜歡舞刀弄槍,所以不在媳婦首選,姚緋然就建議姚母讓姚硯娶了沈荷。
這些年因為姚緋然提供的各種新奇玩意還有經商經驗,姚家生意越做越大,為了避嫌將生意轉給了宗族其他人,大力培養族中弟子科舉入仕,碰到氣運高但身世低的,讓姚父與之交好,加上用錢開路,很快晉升成了三品吏部侍郎。
姚父姚母早就對姚緋然的話已經深信不疑,所以姚緋然建議姚母娶了沈荷,也是毫不猶豫就請了媒婆說親。
如今沈辭在邊關大放異彩,多次贏得勝利,生擒了敵國重要將領,皇帝重武,直接就辭了侯爵,為定遠侯。
姚母笑臉裡帶著遺憾之色,現在家裡人都過的越來越好,只有這個女兒還在侯府當著妾室,妾室說到底都不能算正經主子。
“哎,聽聞信陽侯又開始獨寵一個叫陳氏的妾室,娘最擔心的還是你,不知道你過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