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買了一個套餐在慢悠悠的吃著。
“難吃,估計已經不新鮮了。”
怕吃了串稀,姚緋然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雞腿放下。
手機資訊傳送過來。
“陳望平去鎮上的路上了。”
姚緋然吃完炸雞,慢悠悠的走到一個偏僻的村莊,身後有一個黑影一直跟著。
她扎入一片林中,出現了一個鐵絲網,分隔兩國的邊界,鐵絲網下有一個破開的洞。
“姚緋然。”身後的人再也藏不住了,陳望平手中拿著一把砍刀,目光陰鷙的看著她。
姚緋然疑惑他居然沒有先動手,緊接著,陳望平呵呵有一笑:“我在監獄的時候反覆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滅門了你全家,誰叫你要和我離婚,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陳望平眼神帶著狂戾,姚緋然一直覺得這種人應該算得上精神病,但是平時又很正常。
“你在監獄過的好麼?”
陳望平眼神陰沉的快滴出水,在監獄這些年,一直是他的噩夢,剛來的時候,管不住排洩,被人孤立打罵,後面被制止了,但是總是會有新入獄的人揍他,獄警就算懲罰對方,加重刑罰,對方也是不要命的揍他,讓他幾次進了醫院。
到了最後,獄警將他完全隔離開來,但是總會有集體行動的時候,莫名其妙就被人毆打。
對方只是說看不慣他。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是你做的,你也是想起了前世的事麼?嘿嘿,被捅死的滋味如何。”
“吃槍子的感覺如何。”
原劇情對方肯定被判處了死刑。
陳望平笑臉瞬間收斂,臉色黑的難看,拳頭攥緊。
他雖然喜歡看別人死,但是輪到自己就沒那麼好了。
“你也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了,你到這種偏僻地方,也是找死,我找了你這麼久,可不會讓你簡單死掉,要好好折磨你才能消除心頭之恨。”
“你不會以為當年把你砸成一個廢人,是因為意外吧。”
“什麼——”
姚緋然衝上去對著他後頸劈砍過去,陳望平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姚緋然將他丟到鐵網後面,他滾落到下面馬路上,直到一輛車路過,幾個國外的人下了車,將陳望平拖了下去。
這時候陳望平的氣運只有一絲,大概一年左右就會死,還是折磨至死。
陳母前幾年去世,沒有人會在乎他去哪裡了。
姚緋然轉身離去。
一個月後,姚舟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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