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小姐帶下去。”
姚緋然知道,大堂裡面還有秦放天的部下,不管她做了什麼,都不可能因為女兒,責問自己的夫人。
“抱歉了,女兒和妾身有些矛盾,打擾了大家。”
“哈哈,這有什麼,我家小孩子還踹過我呢,現在孩子可不容易管教。”
大家打了個圓場就過去了,王沐媛卻對這副場景有些疑惑。
招待完這些人後,秦放天才問姚緋然發生了什麼事。
“珍珍搶奪妹妹的首飾,在學堂也不認真,頂撞老師,砸壞屋裡的東西,隨意打罵奴僕,我讓她反省一下,她就找你告狀。”
秦放天眉頭緊皺:“以後要嚴加管教,過幾年就要相看夫家,這副樣子會丟了國公府的顏面。”
“是。”
秦放天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去了書房和幕僚商量事情,姚緋然隨意安排了個院子給王沐媛。
王沐媛走過去道:“夫人,你沒必要針對我,我平日愛舞刀弄槍,也不屑一些後宅手段,對我來說上戰場殺敵,保家衛國才是我畢生的目標。”
“夫君不是說你來嫁人的麼,既然是保家衛國,還來國公府幹什麼?”
王沐媛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有幾分氣急敗壞:“誰說我要嫁人,我才不願意困在後宅。”
姚緋然也懶得和她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回到府裡,她清點了自己的嫁妝,要是秦放天想要迎娶王沐媛,她就可以順勢提出和離,帶走自己的嫁妝。
她得好好考慮去哪裡好。
原身的家遠在睦洲,孃家人挺好的,就是太好了,才讓原身不知天高地厚,被一個秀才哄騙著要私奔,幸好提前發現,雖然沒有宣揚出去,但是睦洲那邊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
睦洲是去不得,畢竟原身弟弟已經娶妻,她這個名聲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姚緋然算著賬,秦放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走了過來,自己洗了澡換好衣服。
秦放天因為自小不受重視,加上年輕就去戰場,所以什麼事都是自己做的,他也不喜歡別人伺候,姚緋然也不喜歡伺候別人,這樣相處方式最好了。
兩人合衣躺在床上,姚緋然問道:“王姑娘白日跟我說她的心願是保家衛國,她並不想嫁人。”
“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在戰場也只是送命,她要是不嫁,你覺得不方便,就把她送去親戚家。”
“我還以為夫君想要娶王姑娘。”
秦放天說話中氣十足:“我有媳婦娶什麼人,難道讓你下堂,我國公府的名聲還要不要,而且她是副將的女兒,更不可能納她為妾,這不是恩將仇報麼!”
“你聲音能不能小點,外頭的婢女都被你嚇醒來了。”
外頭有人守夜,防止主子有什麼事,待久了難免會打瞌睡,聽到夫人這麼說,嚇得魂都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