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才過了童子試,就想娶國公府的小姐,你以為我女兒什麼垃圾都收麼?”
秦放天嘴角微抬,他夫人把他想說的話說了。
羅文習握緊拳頭:“那....能否借我三百兩銀子。”
“我跟你素不相識,當國公府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隨隨便便就給你三百兩。”
羅文習喉間一哽,眼底翻湧著難堪和隱忍頭,他終於忍不住說道。
“你不過是個輕賤的女人,能隨意與人私奔,現在倒是成了國公府夫人,還看不起我,你不怕我把當年的書信拿出來,到時候你名聲盡毀。”
“我成了國公府夫人,是因為我命好。”姚緋然似笑非笑:“我就看看你怎麼讓我名聲盡毀。”
看來,當年姚家拿走這些東西,還是有漏網之魚,不過她的字跡早就跟原身完全不同,而且她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
秦放天眼神已然有了殺意,羅文習看到這雙充滿煞氣的眼睛,嚇得頭皮發麻,他心裡有了悔意。
當年私奔失敗,姚家痛恨他勾引她家小姐,打了他一頓,還將姚緋然給他的錢財書籍全部帶走,他後面挑挑揀揀,嫌棄女方家裡沒錢沒勢,高不成低不就,後面被一個寡婦騙了,留下一個兒子就跑了。
而他一直考不上,只能當了一個私塾先生,還染上了賭博,被追債的人騷擾,只能關了私塾。
走投無路之下,有人找上門,讓他用這種辦法威脅姚緋然,讓兒子入贅國公府,這樣他就是國公府的親家。
在他印象裡,姚緋然雖然刁蠻任性,其實內心膽小,在乎名聲,不然那次私奔也不會提前暴露出來。
這麼多年過去,姚緋然居然變化如此大,舉手投足間帶著從容,說話不急不慢,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和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羅文習還想打感情牌,但是旁邊有秦放天虎視眈眈,他喉嚨滾動,最終也不敢說什麼。
“來人,將他扔出去!”
羅文習被護衛扔了出去,他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街頭上有人玩骰子,他眼底閃過貪婪、焦慮,最後逐漸失控。
都是姚緋然害他成這般模樣,只要給自己一筆錢, 就能東山再起,為什麼不願意,他踉踉蹌蹌的走到最繁華的地方,忽然有人笑著跟他說。
“小兄弟,去那邊場子玩一把麼?”
羅文習有些意動:“我....我沒有錢。”
“那算什麼,第一把算我的。”
............
過了一會,護衛陳亮回了府。
“將軍,那羅公子已經進了賭場。”
“知道了。”
姚緋然知道後續的事情就不用自己動手了,她喝了一口茶:“夫君,我和他已經十多年未見了,他對我而言只是陌生人。”
姚緋然和他相處這麼久,早就看出他一直緊繃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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