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不可以。”
他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嘴唇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姚緋然繼續道:“除非以後什麼事都聽我的。”
溫佑年好像全身的力氣都卸掉一樣,過了半晌,低著頭失笑。
“我還以為你不同意。”
“逗你玩的。”
好久沒見他變臉,看著也挺好玩。
溫佑年嘴角微抬:“我很聽話的。”
隔天,姚緋然就將事情跟姚母說了。
“你這次過節要去他家看看麼?”
“是啊,後面你們雙方商量。”
姚父有些捨不得:“哎,是不是太早了,就要商量婚事麼?”
姚母也有些不捨,不過還是沒好氣道:“什麼太早了,對方都三十歲了,緋然也二十六歲,差不多了。”
“我只是結婚,又不是出嫁,跟之前沒有什麼區別,你們也別擔心。”
姚父鬆了一口氣:“也是,你們兩人事業都在這邊,也離不了太遠。”
快中秋節的時候,溫佑年帶著姚緋然回了一趟老家。
他老家住在桃花縣,溫母知道自家兒子要帶女孩子過來,激動不已,張羅著一桌子菜。
大兒子都三十多了,在她們小縣城,已經算得上高齡了,不過大兒子有主見,她也不能說什麼,現在知道他帶回來一個城裡姑娘,心中大石總算落下來了。
姚緋然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溫佑年的弟弟弟媳也在,姚緋然禮節性的各自打招呼。
吃完飯,其他人在打掃衛生,弟媳衛荷湊過來,道:“聽說你要和大哥結婚了,你們那彩禮是多少啊。”
姚緋然:“......不要彩禮。”
“大城市不用彩禮麼?”衛荷眼神露出了詫異之色,隨意味深長道:“不要也好,這樣大哥會感激你,以後夫妻倆過好自己的生活。”
她聽出了對方心裡的幸災樂禍。
姚緋然也沒有說什麼,溫佑年是大學教授,賺的錢並不算很多,但是他自己的兼職收入卻不少,還有一些技術專利,公司股份,不過他並沒有告訴家裡人。
他有能力負擔一切,姚緋然也不喜歡和對方父母牽扯許多,之前跟溫佑年約定好了,各自管各自的父母。
溫母是公司職員,溫父在體制內不是領導職位,一輩子的積蓄都給了小兒子娶媳婦,估計也拿不出多少錢給溫佑年。
姚緋然當晚上就離開了,雙方父母見了一面,溫母聽說她們什麼都不要,雖然詫異但是也沒有拒絕。
結婚並沒有辦酒席,兩人決定出去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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