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房間寫作業，媽有事跟你外公外婆談談。”
“好。”
姚緋然淺淺一笑，能夠得到好處，她不介意給個好臉色，回到屋裡頭，姚緋然豎著耳朵聽客廳裡面的人說話。
羅雲苒道：“爸、媽、我想帶然然去沙市讀初中，那邊教育資源好些，我也能經常看到她。她畢竟是姚家的孩子，她爺爺奶奶也想她。”
“這個你應該問然然的意見，而不是我們。”
“然然那裡我會勸她的。”
“不過，如果然然不願意，你不能強迫她。”
“我知道，只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總不能讓她一直待在越川市吧。”
“一直待在這裡，也比待在沙市受欺負好，你這個當媽的看似很在乎她，但是姚深航永遠排在第一。”
“我...我沒有，我不會在讓她受欺負了。”
門外一片寂靜，第二日，羅雲苒帶著姚緋然出門：“然然，你去遊樂場麼？”
“我不去，你要不帶我去吃漢堡吧。”
在店子裡，羅雲苒輕聲道；“我和你外公外婆商量了，你初中還是回沙市讀。”
“我不去，外公外婆應該會尊重我的想法。”
“沙市教育資源好，你難道不想爸爸媽媽？”
“你在開玩笑麼？他算哪門子爸，是給了我愛還是給了我錢，十幾年不聞不問。”
“他其實心裡一直對你有些愧疚，想找個機會補償你，只是不善言辭，”
“媽，你以前是不是也因為這個理由，所以心甘情願付出十多年，你現在也要用這個理由給我催眠麼？”
羅雲苒臉色有些難看，她甚至感覺到姚緋然在嘲諷她。
“然然，你說話太難聽了，我只是覺得你太固執了，你和你爸爸哪有這麼久的仇恨，人要豁達，而且他也想你回來。”
“我拒絕哦。”姚緋然笑道：“媽，你是不是很想讓我死啊。”
羅雲苒大驚失色：“你怎麼把媽想的這麼壞？！”
“可是，六年前我真的差點就死了啊，你現在把我帶回家，又要和這些人一起生活，難道六年前我活下來你不滿意，想要再重蹈覆轍？”
羅雲苒臉色煞白，手中的飲料灑落一地。
“媽，你如果真的對我好，就不要讓我接觸到那些人，如果你非要我回去，那我們只能當仇人了，我極度懷疑你不想我過得好，尤其你對徐沫有內疚，說什麼是為我贖罪，你自己覺得好笑麼。”
“沒有母親會對欺負她女兒的人產生內疚，除非女兒是仇人，你好好想想吧。”
姚緋然說完後，羅雲苒竟然不敢面對姚緋然的眼睛，落荒而逃。
“沒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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