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纓也知道了晏家忽然就得寵了,皇帝不但給宴家抬到了國公的爵位,聽說也多了不少財產,她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舒服,前世的宴家對自己可並不好,她花出去的錢沒有得到姚緋然一句好話,散盡嫁妝後還卸磨殺驢。
不過她也沒糾結多久,自己兒女健康,夫君愛重,又身居高位,已經算得上幸福美滿了。
慈寧宮
宋玉恆雖然穿著整潔,但是神態已經有了頹廢之意,她聽到了腳步聲,猛然睜開眼睛,是一個婦人。
“你是誰?”
“你打壓了宴家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我是誰麼?我是姚緋然。”
宋玉恆已經老了,但是眼尾處的確有一顆痣。
“是你啊。”宋玉恆面不改色:“你不應該嫁進宴家,哀家本無意牽連到你。”
“是麼,宴家有什麼錯?錯在不該救你麼,小翠。”
宋玉恆猛然抬頭,眼底竟然有一絲恐慌,她現在身居高位,最怕的就是當初不堪的一面暴露出來。
“果然造化弄人,當初的洗腳婢,外室子,也成了這尊貴無比的太后。”
宋玉恆面色扭曲,她大吼道:“你給我閉嘴,我母親是正妻,我不是外室子!”
“你母親,一個惡毒的女人,用相思蠱控制男人,殺了他的正妻,兩個兒子,還抹除掉她們存在的痕跡,而你,忘恩負義,狼心狗肺,婆婆從奸人手裡買下你,你卻想要滅宴家滿門。”
“買下我,不過是想要我伺候人而已!”
“怎麼,別人救你一條命,還不夠,必須將你供起來才行,婆婆當初就不會救你,任由你去那骯髒地方,到時候你永遠會被訂上賤籍的恥辱柱。”
當初宋玉恆被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籤賣身契,被家裡帶走的時候也沒有要錢,就算宴家讓她伺候人,這也不應該成為報復的理由。
宋玉恆不吭聲,姚緋然心裡也有了底,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這母女倆可真是狠。
“先皇是不是被你殺了,還有皇后貴妃,大皇子二皇子。”
宋玉恆語氣有些顫抖:“你在說什麼?”
“先皇臨死之前,胸口時常絞痛,跟宴家被毒殺時候一模一樣,噬心蠱在你手上吧,其他人也死因中毒。”
“你給我閉嘴!”
宋玉恆忽然開啟一個盒子,一個綠色的蟲子,朝著姚緋然飛過去,姚緋然直接將其捏死。
這個害死宴家的罪魁禍首,得到了應有的結局了。
宋玉恒大驚:“你怎麼能躲開。”
“我當然能躲開。”
姚妃然啪啪甩了幾巴掌:“皇帝,你應該聽到了吧,她殺了你的父親。”
在宋玉恆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皇帝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母后,父皇對你這麼好,你也要毒殺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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