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想……我死也不會說……”丁狂咬牙切齒,劇痛讓他面容扭曲,但眼中卻控制不住地閃過一絲對死亡的恐懼。
就在此時,那一直沉默的黑袍幽影魔刀傳人見大勢已去,猛地全力催動體內詭異內力,周身黑氣劇烈暴漲。他不再戀戰,虛晃一招,轉身便欲遁走。
“想跑?給我把命留下!”
石破天怒吼一聲,地藏心法沛然運轉,雙掌齊出,雄渾金色的內力如長江大河般洶湧奔出,攔向其去路。
趙靈溪同時嬌叱一聲,施展出玄化門絕學“流雲步”,身姿輕盈如煙,配合著石破天剛猛的掌力,瞬息間封死了對方所有可能逃脫的方位。
“擋我者死!”
幽影魔刀傳人情急之下,竟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黝黑的瓷瓶,狠狠砸向地面。
“砰!”
瓷瓶碎裂,一股濃烈刺鼻、帶著腐屍惡臭的紫色毒霧猛地炸開,迅速瀰漫開來,遮擋視線。
“大家小心!是極厲害的‘腐心散’!”程靈素清脆焦急的聲音及時從戰圈後方傳來。她不知何時已趕到戰場,正忙於救治傷者。她只嗅到一絲氣味,便即刻認出這歹毒之物,“這毒性陰狠,與二十年前為禍武林的幽冥盟所使用的‘斷魂散’系出同源!”
“幽冥盟?蕭千絕?!”正與玄陰宮主纏鬥的陸小鳳聞言,臉色驟然劇變,失聲驚呼,“難道這幽影魔刀傳人,竟是魔頭蕭千絕的餘孽?!”
就在眾人被這駭人聽聞的真相以及濃毒霧所懾,瞬間分神的剎那,那幽影魔刀傳人猛地撕下自己的一截袍袖,身形一晃,便要藉機遁入混亂的戰局與毒霧之中。
那截撕裂的黑色角衣袖擺靜靜躺在地上,上面赫然繡著一個殷紅如血的“鼎”字,針腳細密卻透著一股邪氣。
黑衣人發出一聲沙啞的冷笑,聲音如同砂紙磨過枯木:“想知道真相?去找玄晶鼎吧!”話音未落,他身形倏地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濃稠的黑煙,轉眼間便遁入深山密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讓他跑了!”石破天怒喝一聲,提氣便要追趕。
“窮寇莫追!”秦風伸手攔住他,目光如電,“先解決眼前這個!”他手中長劍一抖,劍尖寒芒暴漲,直取丁狂心口要害。
此時的丁狂已是強弩之末,渾身血跡斑斑,根本無力反抗。他看著秦風那冰冷徹骨的眼神,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嘶聲喊道:“我說!我說!是……是……”
話音未落,一支淬著幽藍毒光的弩箭破空而來,從遠處的密林中疾射而出,精準無比地穿透了他的喉嚨。
“呃……”丁狂雙目圓睜,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甘,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終是死不瞑目。
“有埋伏!”喬峰大喝一聲,降龍十八掌應聲而出,剛猛無匹的掌風將那片密林轟得枝葉橫飛、一片狼藉,然而林中早已空無一人。
玄陰宮主見大勢已去,當即帶著殘部趁機遁走,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一場驚心動魄的混戰,就此落下帷幕。
寂靜的山谷中,只餘滿地的屍體和揮之不去的濃重血腥味,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淒涼。
程靈素蹲在丁狂的屍體旁,小心翼翼地檢查那支致命的弩箭,眉頭越皺越緊:“這箭上的毒,與幽影魔刀傳人用的同出一源。看來,他們背後,確實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暗中操控一切。”
“玄晶鼎……”陸小鳳拾起那塊繡著“鼎”字的衣袖,指尖摩挲著細膩的刺繡,喃喃自語,“這又是什麼東西?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秦風走到石破天面前,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而堅定:“石師弟,不管真相如何,青萍門欠下的債,我們一定會還。從今往後,青萍門與玄化門,不再是仇敵,而是共同進退的盟友!”
石破天凝視著秦風真誠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中染血的書信,心中的巨石似乎稍稍鬆動了一些。
他抬起頭,望向遠方連綿起伏的群山,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來出揪,手黑的後背這把,起一就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