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之我是陸小鳳》第7章 花滿樓助定館名接單(1)

作者:清秋狂歌·2個月前

晨霧裹著豆腐香,飄進安樂鎮的西巷。

陸小鳳蹲在空鋪面的門檻上,手裡攥著根樹枝,在青石板上畫圈——這鋪面是華箏幫著找的,在布莊和豆腐攤中間,不大,只有一間正屋帶個小院子,租金便宜,最要緊的是“不起眼”,不會有人把它和“藏著寶圖的地方”聯絡起來。可他蹲了半個時辰,連鋪子的招牌名還沒琢磨出來。

“總不能叫‘藏寶圖調解鋪’吧?”他嘀咕著,樹枝戳在地上,“太扎眼,明天就得被人拆了;叫‘陸記媒婆鋪’?又太土,像個江湖騙子……”

身後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帶著點木杖點地的“篤篤”聲,不疾不徐,像晨霧裡的風。

陸小鳳回頭——是個穿月白長衫的男子,手裡拄著根烏木杖,眼上蒙著塊白綾,卻身姿挺拔,周身透著股溫潤的氣。他剛走到鋪面前,就笑了,聲音像浸了溫水的蜜:“陸兄蹲在這裡嘆氣,是愁鋪子的名字,還是愁藏在懷裡的東西?”

是花滿樓。陸小鳳趕緊站起來,摸了摸懷裡的寶圖,有點尷尬:“花兄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

“我雖看不見,卻能‘聽’。”花滿樓走到他身邊,指尖輕輕拂過鋪面的木門,“你氣息亂,一半是盼著鋪子開起來,一半是怕這鋪子太顯眼,漏了懷裡的‘麻煩’——我說得對嗎?”

陸小鳳愣了愣,隨即歎服:“花兄這本事,比江湖上的測字先生還準。我確實愁,既想讓鋪子像回事,又怕人盯著,畢竟……”他沒說完,卻朝懷裡努了努嘴。

“想藏東西,就得讓鋪子‘俗’到沒人起疑。”花滿樓笑著,杖尖在青石板上敲了敲,“古人說‘人生西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金榜題名是‘大登科’,洞房花燭是‘小登科’。你幫人解情事、成姻緣,不就是圓人家‘小登科’的願?不如就叫‘小登科冰人館’。”

“冰人館?”陸小鳳唸叨著,眼睛亮了,“‘冰人’是古代說媒的雅稱,加‘小登科’,既合規矩,又顯吉利,百姓一聽就懂,不會多想別的!”

這時,喬峰和華箏正好走來,喬峰手裡還提著個酒葫蘆,聞言點頭:“這名字好,既雅又俗,不扎眼,正好掩你懷裡的事。再把規矩寫在門板上——不欺瞞、不漫天要價、只解自願的情事,免得被人當江湖騙子。”

華箏也笑:“我昨晚讓商隊的人打聽了,鎮上的老媒婆要麼要價一兩銀子起,要麼只看門第不看人心,百姓早有怨言。咱們定‘五十文一次調解’,再憑良心做事,肯定能傳開。”

陸小鳳正想應和,就看見個穿粗布短打的小夥子慌慌張張跑過來,手裡還沾著點豆腐渣,臉漲得通紅,跑到鋪面前就“撲通”一聲停下,喘著氣說:“您……您就是想做解情事營生的陸館主吧?求您幫幫我!”

是張小哥,豆腐匠張老三的兒子,昨天在布莊門口,他還見過。陸小鳳趕緊扶他起來:“小哥別急,慢慢說,怎麼了?”

張小哥抹了把汗,聲音帶著哭腔:“是李姑娘,布莊的李繡娘。我……我想跟她定親,可她總說我木訥,不肯應。可我天天給她送熱豆腐,她都收了啊!昨天我送豆腐時,還跟她說‘想娶你’,她臉都紅了,卻轉身跑了,今天連布莊門都沒給我開……”

陸小鳳憋著笑——這小夥子,實在得可愛,以為送豆腐就能定親,跟現代那些只會送奶茶卻不懂表白的男生一樣。他拍了拍張小哥的肩:“你別急,咱們先弄明白,李姑娘是真嫌你木訥,還是怕別的。華箏姑娘,你能不能幫著問問布莊的人,李姑娘最近有沒有什麼心事?”

華箏點頭:“沒問題,我商隊有個夥計常去布莊買布,我讓他打聽打聽。”

程靈素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揹著藥箱站在院門口,輕聲說:“我剛才路過布莊,聽見李姑娘跟她娘說‘怕張小哥只會做豆腐,不懂疼人’——她不是嫌你木訥,是怕你婚後不懂得體貼。”

張小哥愣住了:“我……我怎麼不體貼?我天天給她送熱的,她冬天手凍了,我還把暖手的湯婆子借給她……”

“這是‘實在’,不是‘體貼’。”陸小鳳笑著說,腦子裡蹦出穿越前幫同事追姑娘的招,“你想啊,她是繡娘,喜歡好看的、軟的東西,你總送豆腐,雖好,卻少了點‘心意’。比如今天,你要是送豆腐時,帶朵路邊的小野花,跟她說‘這花像你繡的圖案,我看著好看,就摘來給你’,她說不定就軟心了。”

張小哥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娘說過,姑娘家都喜歡花!”他說著就要跑,又被陸小鳳拉住:“別急,咱們先去布莊門口等著,等她出來,你再送,別再像昨天那樣硬說‘想娶你’,嚇著她。”

花滿樓在一旁聽著,笑著說:“陸兄這法子好,比古代媒婆只說‘門第相配’管用多了——解情事,說到底是解人心,不是解規矩。你從這單做起,做成了,鎮上百姓就只知‘冰人陸小鳳’,不知‘寶圖陸小鳳’,這鋪子才算真的立住了。”

陸小鳳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他看了看身邊的喬峰、花滿樓、華箏、程靈素,又摸了摸懷裡的寶圖——以前在現代,他只是個加班趕方案的小文員,從沒覺得自己能做什麼大事;可現在,在這江湖裡,憑著一點普通人的細心和真誠,竟也能幫人解煩惱,還能護著自己想護的人。

“走,咱們去布莊門口等著!”陸小鳳揮了揮手,率先朝西巷走去。

晨霧漸漸散了,陽光照在鋪面上,陸小鳳在門板上寫下“小登科冰人館”六個字,雖然字寫得歪歪扭扭,卻透著股鮮活的氣。喬峰站在旁邊,喝著酒,嘴角帶著點笑;花滿樓拄著杖,“聽”著周圍的動靜,偶爾跟華箏聊兩句商隊的事;程靈素揹著藥箱,跟在後面,眼神偶爾飄向巷口——那裡,阿飛的身影一閃而過,又很快消失,她的指尖輕輕動了動,沒說話。

布莊門口,李姑娘的娘正探出頭,往豆腐攤的方向看。張小哥手裡攥著朵剛摘的小黃花,緊張得手心冒汗。陸小鳳拍了拍他的背:“別怕,就跟平時送豆腐一樣,自然點。”

張小哥深吸一口氣,提著豆腐筐,朝布莊走去。陽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那朵小黃花上,亮得晃眼。陸小鳳站在不遠處,心裡想:這就是他要的江湖——沒有刀光劍影,只有普通人的喜怒哀樂,用一點愛和道理,幫他們把日子過順了,比什麼都強。

花滿樓走到他身邊,輕聲說:“你聽,張小哥的心跳穩多了,李姑娘的腳步也慢了——這單,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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