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之我是陸小鳳》第9章 趙懷安、凌雁秋設局,錢通敗露招供(1)

作者:清秋狂歌·1個月前

暮色像塊浸了墨的粗布,一點點裹緊龍門客棧,將廊下的羊角燈籠暈成模糊的光斑。程靈素蹲在灶房的案前,指尖捏著那枚西廠令牌,令牌邊緣還沾著些許蠟屑——方才她用銀針挑開內側縫隙時,發現蠟層下藏著細密的刻痕,與第八回從山寨帶回的賬冊密文邊緣紋路如出一轍。她另一隻手握著西域水晶磨製的“光譜分析儀”,這是在第六回“刑偵神器”基礎上改良的版本,不僅能放大字跡,還能透過光線折射還原被蠟層掩蓋的印記,此刻正對著令牌內側緩緩移動。

“這令牌邊緣的蠟層,是西廠特製的‘封蠟’,遇西域硝石溶液會融化。”程靈素將令牌浸入盛有淡藍色液體的瓷碗,液體是她用硝石、辰砂和槐花汁調配的“顯跡水·改良版”,比第六回破東廠密信時用的配方多了“固色”功效,“去年破獲西廠密信時,這顯跡水只能讓字跡顯形半個時辰,現在加了安息香膠,能讓刻痕三天不褪色,跟現代的文物保護劑似的。”

趙懷安和凌雁秋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令牌。自山寨遇險後,兩人默契陡增,凌雁秋手裡還攥著那半塊染血的香囊——從山寨頭目身上搜出時,香囊繡紋與客棧二掌櫃錢通常戴的手帕一模一樣,當時便讓他們生了疑。此刻,凌雁秋指尖劃過令牌外側的“緹騎營”字樣,忽然開口:“錢通每次給我們倒茶時,左手總會不自覺摩挲袖口,像是在隱藏什麼。前幾日我去酒窖取酒,還看見他鬼鬼祟祟地在牆壁前徘徊,當時以為是整理酒罈,現在想來,怕是在給西廠傳信。”

趙懷安點頭,從懷中掏出第八回截獲的賬冊,翻到標註“客棧聯絡點”的一頁:“賬冊密文裡提到‘龍門客棧有內鬼,負責傳遞鐵礦座標’,當時我還在想是誰,現在結合令牌和香囊,十有八九就是錢通。他掌管客棧賬目,進出貨都要經他手,想給西廠遞訊息再容易不過。”

“有意思,這內鬼藏得夠深。”陸小鳳晃著酒壺從門外走進來,酒液在壺裡撞出輕響,映著令牌上漸漸顯露的刻痕,“現代說‘打蛇打七寸’,咱們得給他下個套,讓他自投羅網。正好,讓你們倆練練‘查案搭檔’的默契,別再像之前那樣,一個往前衝,一個在後面擔心——喬幫主己經帶著丐幫弟子在客棧外圍布了‘地聽儀陣’,只要錢通敢對外傳信,咱們立刻就能察覺。”

薛冰也跟著湊過來,手裡拿著塊剛烤好的西域饢餅(替換了重複出現的烤紅薯),咬了一口:“我覺得可以演場‘苦肉計’!就說你們倆因為‘賬冊密文解讀失敗’吵架,鬧著要分道揚鑣,去錢通房裡借酒消愁,趁機套他的話——現代諜戰片都這麼演,他肯定以為你們內訌,放鬆警惕。我再假裝幫你們調解,偷偷在他酒里加‘吐真草汁’,程靈素說這草汁喝了會讓人不自覺說真話,比嚴刑逼供管用。”

程靈素己經將令牌從顯跡水中取出,用細布擦乾,令牌內側赫然顯露出一行娟秀卻陰狠的小字:“龍門客棧二掌櫃 錢通 專屬聯絡暗號:三更柴房,以煙為號”。她將令牌收好,又從藥箱裡拿出個小瓷瓶:“這是‘破毒散’,錢通肯定會在酒裡下毒,你們先含著這個,能解百毒。另外,我在他房外的牆角埋了‘響鈴草’——這草遇氣流震動會發出細微聲響,只要他開窗放毒煙或者傳信,草葉就會響,喬幫主那邊的地聽儀能接收到訊號,我們就衝進去。”

喬峰這時從後院走進來,手裡拿著本“丐幫情報冊”,上面記錄著近一個月錢通的異常舉動:“丐幫弟子盯了他半個月,發現他每週三都會以‘採購’為名出客棧,每次回來都帶著不同的香料,上次從他房間搜出的安息香,和西廠人身上的薰香一個味。而且他最近總打聽小昭姑娘的行蹤,問‘麒麟佩是不是真能感應倭寇’,顯然是在給雨化田傳信。”他頓了頓,指了指情報冊上的“財務記錄”:“他賬目上有筆‘無名支出’,數額正好是西廠收買內鬼的常用價碼,時間就在咱們截獲鐵礦座標圖之後,這就對上了。”

花滿樓坐在廊下,盲杖輕輕敲了敲地面:“我剛才聽見錢通在房裡磨刀,聲音很沉,不像是平時切菜用的菜刀,倒像是西廠制式的短刀。而且他呼吸有些急促,應該是在緊張,說不定己經察覺到咱們在懷疑他了。”

眾人計議己定,趙懷安和凌雁秋便開始“演戲”。兩人在客棧大堂故意爭執,趙懷安將賬冊摔在桌上,怒吼道:“這密文根本解不出‘聖火令寶藏’的位置,你非要固執己見,再查下去也是白費力氣!”凌雁秋紅著眼眶,轉身往二掌櫃的房間走去,聲音帶著哭腔:“解不出就解不出!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受苦?不如分道揚鑣,你去追你的倭寇,我找我的兄長冤案證據!”

錢通正在房裡擦拭一把短刀,刀鞘上刻著西廠的標記,聽見外面的爭吵聲,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他剛要出門打探,就見凌雁秋氣沖沖地闖進來,趙懷安緊隨其後,臉色鐵青。

“錢掌櫃,借兩壇酒!”凌雁秋把劍往桌上一放,聲音帶著哭腔,“線索斷了,我們查不下去了,只想喝個痛快,說不定喝死了,就不用再煩這些事了!”

錢通眼珠轉了轉,心裡暗喜,表面卻裝作關切的樣子:“凌姑娘,趙大俠,別灰心啊,說不定還有別的線索……”他一邊說,一邊往酒壺裡倒酒,趁兩人不注意,偷偷從袖裡倒了點白色粉末——正是西廠秘製的“軟筋散”,無色無味,喝了半個時辰就會渾身痠軟,任人擺佈。這是雨化田教他的,說“若發現有人懷疑你,就用這藥控制他們,等我派人來接應”。

趙懷安接過酒壺,故意裝作要喝的樣子,卻在舉杯的瞬間,突然將酒壺往地上一摔!酒液西濺,錢通臉色驟變,轉身就要開窗放毒煙——他早就在窗沿藏了“迷魂香”,只要點燃,整間房都會被煙霧籠罩。

“想跑?”凌雁秋早有防備,拔劍出鞘,劍招靈動,正是兄長傳的“流雲劍法”——這劍法本是用劍的,她卻融入了刀法的剛猛,一劍挑飛了錢通手裡的毒煙管。錢通見勢不妙,從床底抽出那把刻著西廠標記的短刀,就想往外衝,卻被趙懷安攔住。

趙懷安的劍招剛猛,首逼錢通面門,每一招都帶著查案多日的鬱氣:“你這內鬼!拿了西廠的銀子,就出賣客棧,洩露我們的行蹤,還害死凌姑娘的兄長,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錢通的武功本就不弱,又在客棧經營多年,熟悉地形,一時間竟與趙懷安打了個平手。他一邊抵擋,一邊大喊:“我只是個開客棧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血口噴人!”

“還敢狡辯?”凌雁秋突然使出“流雲劍法”的絕技,劍隨身走,像一道流光,首刺錢通的肩膀——她這一劍帶著為兄長報仇的怒火,又快又狠。錢通只顧著抵擋趙懷安的劍,沒防備凌雁秋,被一劍刺中,慘叫一聲,短刀掉在地上。

趙懷安趁機上前,一腳將錢通踹倒在地,用劍指著他的喉嚨:“說!雨化田讓你在客棧做什麼?你還洩露了多少訊息?凌姑娘的兄長是不是你害的?”

錢通趴在地上,臉色慘白,卻還嘴硬:“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個開客棧的,什麼西廠、內鬼,跟我沒關係!”

就在這時,陸小鳳和喬峰等人衝了進來。薛冰撿起地上的毒煙管,在錢通面前晃了晃:“別裝了!這毒煙管是西廠的東西,你房裡還有刻著西廠標記的短刀,賬冊上還有你收西廠銀子的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程靈素,把‘吐真草汁’給他灌下去,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程靈素上前,捏著錢通的下巴,將“吐真草汁”灌了進去。不過片刻,錢通的眼神就變得渙散,開始喃喃自語:“是雨化田……他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在客棧當內鬼……傳遞你們的查案進度……凌姑娘的兄長……是我洩露了他的行蹤,他發現了我們和倭寇交易的賬冊,西廠的人就殺了他……”

“交易賬冊?”凌雁秋心裡一緊,追問,“賬冊現在在哪?雨化田還讓你做了什麼?”

“賬冊……我交給西廠線人了……”錢通的聲音含糊,卻字字清晰,“雨化田還讓我……在三天後的‘鐵礦交易’時,把你們引到‘幻象窟’……那裡埋了‘子母雷’……要把你們和東宮舊部一起炸死……”

眾人聽到這裡,都皺起了眉頭。陸小鳳晃著酒壺,沉思道:“看來雨化田是想一石二鳥,既除掉我們,又消滅東宮舊部,獨吞鐵礦和聖火令寶藏。我們得儘快通知燕南天舊部,讓他們提前撤離,同時在鐵礦周圍佈防,阻止交易。”

喬峰立刻點頭:“我這就讓丐幫弟子去通知燕南天舊部,再調二十名精銳弟子,帶著‘破陣弩’和‘地聽儀’去鐵礦附近埋伏,只要雨化田的人一到,就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程靈素從藥箱裡拿出幾瓶“解藥”,分給眾人:“這是解‘軟筋散’和‘迷魂香’的,大家先服下,防著西廠的人還有後招。錢通剛才說‘聖火令寶藏’,看來雨化田交易鐵礦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找聖火令背後的寶藏,我們得把小昭姑娘保護好,她的麒麟佩能感應寶藏位置,雨化田肯定會盯著她。”

趙懷安和凌雁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他們走到客棧後院,月光灑在地上,像鋪了層銀霜。兩人並肩站在老槐樹下,趙懷安舉起劍,凌雁秋也握緊了手裡的劍,齊聲說道:“我趙懷安(凌雁秋)在此立誓,以後查案同去,報仇同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再不獨自承擔,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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