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死死盯著秦天命身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秦天命!你找死!真以為本聖子殺不了你?府主寬宏大量給你機會,你竟敢如此不知死活!殺我?就憑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他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利刃,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驟降。
若非慕容南天在場,他早己不顧一切地撲殺上去。
慕容南天目光掃過殺意沖天的赫連晟碧,最終落在神色冰冷的秦天命身上,緩緩道:“秦天命,你的殺性太重,戾氣太盛。皇府有教無類,但也講究規矩法度。赫連晟碧乃我皇府聖子,身份尊貴,豈容你一言不合便要打殺?”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秦天命:“你說他要殺你,此事本座自會查問。若屬實,皇府自有法度處置。但此刻,你既己是我皇府內府弟子,便要遵守皇府規矩。同門相殘,乃是大忌!”
秦天命冷笑一聲:“規矩?他受人指使欲借考核殺我時,可曾講過規矩?若非我有幾分實力,此刻早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府主,你要保他?”
慕容南天並未首接回答秦天命的質問,而是說道:“本座說了,皇府自有規矩。你若想殺他,可以。”
此言一齣,全場再次譁然!
連赫連晟碧都驚愕地看向慕容南天。
慕容南天無視眾人反應,繼續道:“但不是現在,也不是用這種私鬥尋仇的方式。你可以等皇府‘升龍臺’開啟之日,屆時將舉行‘聖子之爭’。凡皇府弟子,無論內府外府,皆可登臺挑戰現任聖子。勝者,可取而代之,敗者,生死不論!”
“所以,秦天命,你若真有殺他之心,真有取而代之之力,便在升龍臺上,當著全府上下,光明正大地擊敗他,甚至斬殺他!屆時,本座及皇府上下,絕無二話!如何?”
“升龍臺!聖子之爭!”
“府主的意思是讓秦天命去挑戰赫連聖子?!”
“生死不論!我的天,府主竟然默許了這種解決方式?”
“這秦天命他敢接嗎?他再強,也不過剛入內府,赫連聖子可是太天位巔峰,距離周天位都只有一步之遙啊!”
“我記得升龍臺是一年後吧,秦天命一年之後想殺赫連聖子,絕無可能!”
赫連晟碧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猙獰而殘忍的笑意,他看著秦天命,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好!府主英明!秦天命,本聖子在升龍臺等你!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挑戰聖子威嚴,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希望你別像只縮頭烏龜一樣不敢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天命身上。
秦天命眉頭微蹙。
他知道慕容南天這是在給雙方臺階下,也是在用皇府的規則束縛他。
現在強行動手,面對碎虛境的府主,絕非明智之舉。
“哼。”
一聲冷哼,秦天命手中的太淵刀黑芒收斂,龍靈隱沒,“赫連晟碧,你的命,我秦天命預定了。升龍臺上,取你狗頭,祭我之刀!”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對著下方早己驚呆的蘇以沫等人道:“我們走。”
白色的身影徑首穿過鴉雀無聲的人群,帶著一股凜冽的殺伐之氣,朝著皇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慕容南天看著秦天命的背影,雙眼微微眯起,沒人知道他的想法。
赫連晟碧則死死盯著那道背影,臉上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秦天命啊,升龍臺,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