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帶著秦天命和慕容妙玉,化作三道流光,徑首朝著太天皇府深處飛去。
他們穿過懸浮的仙山瓊閣,掠過恢弘的宮殿群落,最終停駐在一片荒涼孤寂的虛空之中。
眼前,一座孤峰懸於天際,與周圍仙氣縹緲的景象格格不入。
這座孤懸的山體遍佈著巨大而猙獰的裂痕,彷彿曾被某種難以想象的力量撕裂過,曾經巍峨壯麗的古建築只剩下斷壁殘垣,破碎的玉石臺階掩映在枯敗的荒草和虯結的藤蔓之下,幾根斷裂的巨大石柱孤零零地矗立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枯寂與蒼涼,連靈氣都顯得稀薄而滯澀,彷彿時間在此地凝固了太久。
“原來……這裡就是秦氏皇族的祖地?”
慕容妙玉打量著眼前的景象,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複雜,“我小時候調皮,曾偷偷闖到過這片區域的外圍,還沒靠近這座山,就被族裡的長輩發現,抓了回去,狠狠教訓了一頓。他們說這裡是絕對的禁地,任何人都不準靠近,違者重罰。沒想到……”
她看向丈夫秦徵,“徵哥,你小時候就生活在這裡嗎?”
秦徵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斷壁殘垣,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不,我也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此地。關於這裡的一切,關於秦氏皇族的過去,都是……養育我的那位老僕告訴我的。是他告訴我,我的根在這裡,我的血脈屬於這裡。”
“那位老僕呢?”慕容妙玉關切地問。
“他……”
秦徵眼中掠過一絲深沉的哀傷,“己經去世很多年了。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秦徵。”
他沒有再多說,但話語中的分量讓慕容妙玉和秦天命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恩情。
“走吧。”
秦徵收斂情緒,語氣堅定,“帶天命去祖地。”
他當先一步,踏上了那片荒蕪的山地。
秦天命和慕容妙玉緊隨其後。
秦徵似乎對這裡的佈局極為熟悉,他帶著兩人繞過巨大的崩塌山石,穿過佈滿裂痕的古老迴廊遺蹟,最終來到山體內部一個極其隱蔽的入口前。
那是一個被山石和封印層層掩蓋的巨大洞口。
秦徵停下腳步,面對著看似堅不可摧的山壁。
他緩緩抬起雙手,掌心之中,磅礴浩瀚的混沌氣洶湧而出,灰濛濛的混沌氣隨即探入山壁之內。
隨著混沌之氣的進入,山體之上亮起了一個個符文光點。
“破!”
隨著秦徵一聲低喝,混沌氣猛地爆發!
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封印符文,發出“滋啦”的輕響,而後紛紛瓦解化作點點微光最終湮滅在混沌氣中。
一層又一層的封印被強行破開,山壁劇烈震動,碎石簌簌落下,露出了一扇巨大無比青銅門扉。
門扉高達十丈,通體呈現暗沉的青銅色,佈滿了斑駁的銅綠與歲月侵蝕的痕跡。
整座大門表面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只有中央位置,銘刻著一個極其複雜圖案,正是秦氏皇族獨一無二的象徵。
大門緊閉著,散發著一種難以撼動的沉重感,彷彿隔絕了萬古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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