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槐、趙七娘等八位侯爺，在殿外求見。”
小太監跪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
衛昭手還扣在蘇清韻腰側，聽見這句話，指尖停了一下。
他剛才才說八個沒反，這八個人就遞了牌子。
蘇清韻從他腿上起身，替他理了理袖口。
“我先退到屏後。”
衛昭看她一眼。
“你不用退。”
蘇清韻笑了笑。
“他們來見的是皇帝，不是見我。我站在旁邊，他們說話反而不自在。”
衛昭扯了扯嘴角。
不自在？
這話也就她能說得這麼溫柔。
八個侯爺裡，有幾個見了蘇清韻，比見戶部尚書還發怵。
畢竟戶部尚書只會哭窮，蘇清韻是真能把他們褲腰裡藏的銅板都算出來。
不過她說得對。
這場戲，得讓他們自己唱。
衛昭抬手。
“宣。”
蘇清韻退到一側屏風後。
殿門開啟。
李槐第一個進來。
他還是抱著賬冊，只是今日身上多了一件侯服，穿得很不習慣，走兩步就想扯袖子。
趙七娘跟在後面，腰間掛著短刀，眉眼比以前更利，身上的江湖氣壓都壓不住。
另外六人也依次進殿。
有的粗壯，有的清瘦，有的穿甲，有的穿袍。
八個人跪下時，甲葉和衣料聲混在一起，聽著很實在。
“臣等，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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