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雖容貌有損,但因為有舒痕膠在,等傷疤也淡淡漸去,若是鋪上厚粉也能出面見人。
皇上也因為皇后毀容一事對馮佳若昭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所以漸漸的晚上也不來永壽宮就寢。
只是她宮中的孩子多,皇上還是會經常午膳時來永壽宮用餐。
這對馮佳若昭來說也算好事,她才不願意侍奉這個心思深沉的老登。
再一次皇上去看安陵容的時候,安陵容提出請求,皇上為她賜下一個嬤嬤。
還講述了當初富察貴人流產時,有人想要推她,是貴妃娘娘幫了她。安陵容請求皇上讓貴妃娘娘替她保胎。
皇上看在她身懷有孕的份上便准許了。
年羹堯西北大捷,軍功滔天。
皇帝需要安撫年氏一族、穩定西北軍心,必須給予年世蘭榮寵作為拉攏籌碼,因此決定將華妃晉為華貴妃。重賜協理六宮權力。
這幾個月最受寵的還是華貴妃和甄嬛。皇上看著越來越像嫡妻的甄嬛。便陷入甄嬛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京中持續大旱,數月無雨,田地龜裂,事關農桑民生。欽天監、朝臣上奏,請帝王、皇后親赴天壇主持祭祀祈雨,以顯君後誠心,祈求上天降雨,安撫朝野與百姓人心。
華貴妃心酸皇上只帶著皇后前去祈雨,離宮前請安這日。便早早的來到了景仁宮。
景仁宮內,眾妃嬪請完安後。
華貴妃緩緩開口:“此番皇上與娘娘一同前往天壇祈雨,萬眾矚目。世人皆說,除祈求天降甘霖之外,娘娘若能趁此番朝夕相伴,求得嫡子,便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了。”
皇后動作一頓,抬眸淡淡看向她:“子嗣一事,全憑天意,強求不得。如今首要乃是祈雨安民。”
華貴妃唇角噙著淺淡笑意,語氣藏著鋒芒:“娘娘身為中宮,若是誕下嫡皇子,後宮格局全然不同。只是不知,上天是否願意遂了娘娘心願。”
皇后平靜回道:“社稷為先,皇嗣其次。貴妃不必多想。”
眾位妃嬪都立在宮門外,列隊相送皇上和皇后前去祈雨。
華貴妃看向瑞敬貴妃挑釁道:“皇上離宮前,曾讓本宮執掌後宮大權。所以本宮決定,自今日起,妃位及以下的妹妹都要去本宮殿中聽事。貴妃姐姐不會生氣吧?”
瑞敬貴妃:“其她的人如何本宮不管,只有柔貴人,現在她懷有身孕,還是本宮護著的人,她便不去你的翊坤宮敘話了。我想妹妹也不願意自己落個苛待孕婦的名聲吧。”
華貴妃狠狠地剮了安陵容一眼,便道:“柔貴人可真是好運,既然姐姐要護著她,那本宮就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就不請她去翊坤宮坐坐了。”
華貴妃可不像皇后,身體虛弱。她身子因為麝香的緣故,可是健壯得很。
所有妃位及以下的妃嬪除了安陵容,都需要每日都前去翊坤宮請安。
華貴妃議事之時,妃嬪大多隻能垂手站立。烈日炎炎,殿內悶熱,長久站立十分耗人,稍有晃動便會被斥責失儀。
對於甄嬛和沈貴人更是頻頻訓斥。對富察貴人這些小妃嬪更是言語輕慢隨意驅使。
眾妃嬪心裡清楚她手握臨時宮權,不敢公然頂撞,只能忍氣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