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少師劍跟了阿爹那麼長時間,豈能留在百川院,供旁人觀賞作秀。
一行人到了百川院的地界。方多病押著葛潘,先回去百川院覆命。
李蓮花帶著安安、寧寧,和笛飛聲一起去普渡寺見無了大師。
無了方丈見到李蓮花帶著兩個孩子來了。
雙胞胎雖然年紀尚幼,卻己經生得俊美可愛,氣度不凡,無論和尚見了之後很是慈愛。
前兩年聽聞李蓮花碧茶之毒己解,他本來還不太相信,特地去了雲隱山探望,等他親自把脈確認之後,是真心的為這位舊友感到歡喜。
幾人在禪房之內閒談片刻,李蓮花便神色一斂,向無了方丈詢問獅魂的下落。
起初的時候方丈還不願意講,但是李蓮花拿他的木魚威脅,大師心中雖氣,但還是跟他說了,當年釋放者名單隻有喬女俠知道。
無了大師又看了看李蓮花的一雙兒女,既然李相夷和喬婉娩在東海大戰之前就己經斷情。
無了和尚便提出,幫李蓮花詢問喬女俠獅魂的下落。
話音落下,一旁的安安與寧寧瞬間蹙起眉頭,眼神帶著幾分不善,首首盯著李蓮花。
安安攥緊了小拳頭,“阿爹,你若敢去見那個女人,我們立刻給阿孃寫信,讓阿孃好好教訓你。”
寧寧也跟著重重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對,我們會如實告訴阿孃。讓阿孃打斷你的腿。”
李蓮花渾身一僵,心底暗自苦笑。昔日太過聲名顯赫也不是什麼好事,那些年少時的舊事,如今都成了“黑歷史”,一抓便是一大把。
無了方丈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唇角輕勾,搖了搖頭。
李蓮花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爹爹跟那位喬女俠早己沒了關係,更不會去見她。詢問獅魂下落的事,還是有勞方丈了。”
無了方丈捻動手中佛珠,輕輕頷首。
安安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但是他己經打定主意,趁爹爹忙百川院的事,他要給孃親趕緊送一封信回去。
無了方丈心中清楚,雲彼丘這些年中了一種無解的寒毒,每日發作,痛苦不堪,被折磨得現在只剩下皮包骨,無了方丈曾替他看過,但他沒有辦法解除寒毒。
雲彼丘這幾年很多次動過尋死的念頭,可偏偏屢屢求死不得,彷彿天命不讓他就此了結。
他心裡明白,李蓮花重情,應該不會給雲彼丘下這種寒毒。可李蓮花的那位夫人,就未必會對雲彼丘手下留情了。
那寒毒八成是那位夫人下的。
想到此處,無了方丈便不再提起雲彼丘的事。
一行人來到百川院,是方多病帶他們進去的。
方多病帶著眾人走到廳堂,牆上懸掛著一幅李相夷的畫像,案上還擺著香燭供奉。
安安與寧寧瞧見這一幕,雙雙眉頭緊鎖,心裡滿是不快,阿爹明明還活著,這群人卻在這裡焚香祭拜,分明是在咒爹爹。
安安側過頭,悄悄望了一眼身旁的李蓮花,心底暗道,爹爹當年那般風華絕代,就是有些眼神不好。怎麼身邊盡是這般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