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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委會請來了三位繪畫專家。
媽媽的舊畫冊、比賽作品和小姨以前的習作被擺在一起。
專家只看了十分鐘，便給出結論。
《窗邊的女孩》的主要筆觸由左手完成。
雨絲從右上落向左下。
窗框的排線也有明顯的左手習慣。
媽媽畫冊裡的草圖，卻全是右手描摹。
一位老專家翻到最後一頁。
“這幾張草圖不是早期構思。”
“是照著成畫反描的。”
媽媽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
“不可能。”
“日期明明在前面！”
專家用鑷子夾起一頁紙。
“日期是後來補的。”
“紙張受潮後，鉛筆痕跡會暈開。”
“你的日期壓在水痕上面，當然比草圖晚。”
記者立刻舉起相機。
閃光燈亮成一片。
這一次，媽媽站在人群中，再也笑不出來。
主持人拿出話筒。
“經組委會複核，《窗邊的女孩》的真正作者為許莉女士。”
“許秀的參賽資格取消。”
“冠軍、獎金及公開展覽資格，全部歸還許莉！”
掌聲響起。
小姨卻沒有立刻上臺。
她走到媽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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