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直視著自己,秦止不僅沒有為自己打人的事感到焦慮,反而燦爛一笑。
“倒是你...膽小的像只受驚的貓兒一樣。”
秦止的唇角翹起,向前走了幾步,將兩人之間拉開的距離又重新貼合,指尖捏住盛明洛的下顎,她被迫昂起頭,紅唇湊在一起,下顎被捏出一絲絲褶皺,眉頭輕蹙。
“怎麼不怕我...?”
她的紅唇一起一伏,秦止原以為剛才那場面會把所有人都嚇到,可唯獨沒料到盛明洛會上前將自己抱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企圖讓自己恢復理智。
太多太多人會在她面前展現出害怕的樣子,或恐懼或厭惡。
“那是因為...秦老師,你只是生病了。”
盛明洛因為被捏起唇邊肉,所以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她抬眼看向秦止的眼神卻充滿了真摯。
當然不能說是因為要是拉開距離,那她豈不是就回不去了,瘋一點就瘋一點吧,好歹自己先回去再割席也不遲。
“你...最好是這樣想的。”
到底還是演技不精,秦止從她眼裡捕捉出了一絲慌亂,不過也沒什麼,手指抽離,秦止早已沒有心情吃飯。
看著大影后遠去的身影。
盛明洛用手掌搓著自己的下顎,捏的還怪疼的,有錢就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今天多虧了你,不愧是老闆的枕邊人,大恩大德,難以言謝。”衝著盛明洛眨了眨眼睛,方青連忙追趕上秦止的腳步,生怕這祖宗又惹出什麼事來。
隨便吧,反正這劇情裡的設定就是這樣。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盛明洛在心裡又長吁短嘆。
真就一個二個都是大爺,就她一個平頭老百姓容易嗎?這年頭混口飯吃就是這麼難。
秦影后和羅湖在片場大打出手的事,不一會兒就傳開了,多數人還是傾向於羅湖,畢竟秦止惡名在圈內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當然這話可不敢光明正大的說,只能私底下議論。
“唉,你們聽說了嗎...他們兩個因為什麼吵起來呀,可惜了,那天我不在現場。”
“聽說秦影后打人可兇了。”
坐在一旁的陰影處,盛明洛正在被化妝師補妝,今天拍攝的是她回山莊,看見山莊放火被燒,門派被屠殺的慘劇。
陽光打在巨大的遮陽傘上,徐雲拿著個小電風扇給盛明洛驅散熱意,特效化妝師給她的臉上細細描摹著傷口的模樣。
而遠處幾個工作人員的八卦,盛明洛聽得一清二楚。這些人要不要這麼膽大,真當她是聾子嗎?在這裡大聲密謀。
“那是當然...我就在現場,你們是不知道羅湖被揍的有多慘,直接上腳踹呀,估計現在屁股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呢。”
幾人說著說著就開始笑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那天羅湖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滑稽模樣。
“哇靠,那你知不知道他倆因為什麼事吵起來,這無冤無仇的,總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開打吧?”
八卦兮兮的,有人戳了戳講述故事那人的肩膀,紛紛的都把耳朵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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