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一樣?”
我看著他。
“以前我說要走,是等你留我。
今晚不是。”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
五年前,我母親去世後留下了一間古籍修復工作室。
那時我剛畢業,欠著一堆債,陸硯辭替我擋下陸家反對,陪我從一間十幾平米的舊鋪子做起。
我以為他愛我,所以什麼都能忍。
忍他把沈知微的事放在我們之間,忍他一次次為她解釋,忍他明知道那些汙衊會毀掉我的名聲,卻還說“死者已經夠可憐了”。
直到今晚,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最想她回來。
我終於明白,過去那些挽留,未必是捨不得我。
或許只是捨不得一個永遠不會離開的我。
“婚禮取消。”
我重新拿起手機,對電話那頭道,“違約金我照付,流程今天就停。”
陸硯辭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你想清楚,取消之後,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
“你會後悔。”
“那也是我的事。”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走到門口時,身後忽然有人喊我:“宋小姐,您母親的遺物不是已經交給陸總保管了嗎?怎麼還在您手裡?”
我停下腳步。
那是陸硯辭的助理,臉色在燈光下驟然發白。
我回頭:“你說什麼?”
陸硯辭冷冷掃了他一眼。
“說錯了。”
“可我母親留下的那本《南陵志》,確實在你那裡。”
我盯著他,“什麼時候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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