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也有很多需要被幫助的人。】
【我沒有再替任何人做決定。】
【今天有人問我，為什麼不結婚。
我說，因為曾經有一個人被我弄丟了，而我沒有資格把她找回來。】
【這不是道歉，也不是求你回頭。
只是想告訴你，我終於明白，愛不是替對方承擔，也不是把對方困在自己身邊。】
【你不用回覆。】
落款只有陸硯辭三個字。
我把信摺好，夾進母親的舊賬冊裡。
沒有燒掉。
也沒有珍藏。
夜裡，雨停了。
我去窗邊給薄荷換水，才想起那隻杯子已經碎了。
窗臺上空出了一小塊位置，月光落在那裡，乾淨得沒有任何遮擋。
周敘川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兩碗麵。
“廚房煮多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
“這次是真的。”
我接過碗，坐在臺階上。
院外有人推著腳踏車經過，車鈴響了一聲，很快消失在街尾。
我低頭吃麵。
“明天把東側那間屋子收拾出來。”
“做什麼？”
“做閱覽室。”
“經費夠嗎？”
“夠。”
“要是還差一點呢？”
我抬眼看他：“那就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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