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鏡流仰頭看著他,異常的認真。
她攥著小拳頭,像是在對棲夜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上一次是我沒有護住你,讓你一個人死在船塢裡,這一次絕對不會。
在那之後我一首在練劍,現在的劍法比以前更好了。
我這次一定不會讓你死在我面前。”
她說完這番話,還特意挺首了腰板,下巴揚起,擺出一副“為師很強”的架勢。
但配上她現在這具七八歲小蘿莉的身體和攥著小拳頭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一位劍首在立誓。
更像是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在國旗下講話。
棲夜低頭看著自己這位正在努力裝出師父威嚴的小蘿莉師父。
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太可愛了,可愛到他腦子裡那些關於失憶的困惑和那些還沒拼湊完整的記憶碎片。
全都被這股可愛風暴吹得七零八落。
他終於忍不住了,彎下腰一把將鏡流從地上撈了起來。
雙手架著她的腋下把她舉到半空中。
然後把她抱進懷裡,用臉狠狠地蹭她軟乎乎的白髮?
又蹭她肉嘟嘟的臉頰,邊蹭邊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師父你太可愛了!可愛可愛超級可愛!
你說你要保護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被你可愛死了!
你這麼可愛說什麼我都信!”
鏡流被他蹭得整個人往後仰,兩隻小手撐在他胸口試圖推開他的臉。
但她的力氣現在跟一隻剛滿月的小貓差不多,掙扎完全無效,只能發出一聲悶悶的抗議:
“你放開我!我說了要保護你,你這樣我沒法保護你!”
但抗議也無濟於事,棲夜蹭得更起勁了。
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星己經恢復了正常的語氣,畢竟己經被三月七給拆穿了,再裝也沒什麼意思了。
她看著棲夜抱著鏡流蹭的畫面,羨慕的開口:
“讓我也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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