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嘆了口氣,指了指袋子裡的另一件物品。
“陳先生,您再看看那個。”
陳嶼低下頭。
是一塊機械錶的殘骸。
錶盤已經被燒得漆黑,玻璃碎裂。
指標永遠停在了,凌晨兩點十四分。
那條深藍色的皮質錶帶雖然被燒燬了一半,卻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質感。
陳嶼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塊表,他太熟悉了。
是某品牌的限量款,他三個月前在專櫃看過,隨口說了一句“挺好看的”。
但他嫌貴,沒有買。
我飄在陳嶼的對面,看著他變白的臉色。
陳嶼,你認出來了,對嗎?
你以為我摳門,以為我連打車都捨不得。
你不知道我每個月把工資掰成兩半花,甚至去接私人翻譯兼職。
就是為了攢夠這八萬塊錢,買下這塊表作為你二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我原本想把那塊表和蛋糕一起送給你,可你連門都不願意進。
我絕望地收回了表,緊緊抱在懷裡,坐上了那輛便宜的紅眼大巴......
我想省下哪怕一百塊錢的差價。
為了在見你的時候,給你買一個你愛吃的黑森林小蛋糕。
陳嶼死死盯著那塊燒焦的表。
他的眼眶紅了,眼球上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不......”
他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壁上。
“這不可能。”
法醫走上前,遞過一份檔案。
“陳先生,如果您對遺物辨認存疑,我們可以進行DNA比對。”
“但基於現場遺留的手機資料,以及這塊手錶內側刻著的字母縮寫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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