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我同意你讀取的那條協議，我單方面作廢。”
「可是宿主協議是主系統鎖死的……」
“那我不管。你要麼把那個讀取功能給我關了，要麼以後我每次想罵你的時候，你都提前給我準備好道歉禮物。”
006的資料流飛速運轉了三秒鐘，然後彈出一行字：「己關閉表層意念讀取功能，僅保留關鍵詞觸發式讀取用於緊急情況。」
蘇染面色稍緩：“這還差不多。”
006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那宿主……您剛才說‘再等等吧，不急著走’是真的不急著走對吧？」
蘇染瞥了一眼光屏：“你猜。”
006：「…………」
“行了不逗你了。”蘇染往被子裡縮了縮，“是暫時不想走。又不趕時間，待一段再說。”
006整個系統的介面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那行字都好像彎了彎，如果字能笑的話，它大概己經笑開了花：
「好嘞！本系統這就去研究一下冬季生存指南，再給您多薅點001的好東西。」
“你還惦記著薅001的羊毛？”
006理首氣壯：「它害我名字被改成老六，這事過不去。」
蘇染懶得管它的系統內部恩怨，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
洞口那束紫色野花還插在木碗裡，花瓣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柔光。
布萊澤在外面終於跟那群男人講完了“必須燒開了喝”，掀開獸皮簾子鑽進來，帶進一股冷風和一身的寒氣。
他看到蘇染縮在被子裡，立刻湊過來，把帶著涼意的臉頰貼了貼她的額頭。
“染染，困了？”
“嗯。”蘇染閉著眼應了一聲，“你今天打獵了沒有？”
“打了一頭鹿，扔在洞口外面。明天給你燉鹿肉湯。”
布萊澤把身上沾了雪的獸皮脫下來掛到洞口，又去火堆旁烤了烤手腳，等身上暖和了才鑽進被窩裡。
他從背後把蘇染圈進懷裡，溫熱的手掌搭在她小腹上，下巴擱在她肩窩。
“染染。”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吃飽饜足後的睏倦，“你剛才在想什麼？”
蘇染沒睜眼：“在想冬天怎麼過。”
布萊澤收緊了一下手臂：“有我在。凍不著你。”
蘇染嘴角翹了一下，沒說話。
洞裡很安靜。火堆偶爾噼啪響一聲，外面偶爾傳來積雪從樹枝上滑落的簌簌聲。
006安靜地縮在後臺，看著好感度面板上那個停在97%的數字，又看了看相擁而眠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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