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最近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滋潤到什麼程度呢？早晨醒來的時候，她通常會花三秒鐘確認自己身邊那個熱源還在不在大部分時候都在。
畢竟她總在不知不自覺間把自己滾進他懷裡，然後被他順勢摟住，一晚上都翻不了身。
今天醒來的時候，貝利亞還睡著。
銀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影，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呼吸均勻綿長。
那張平日裡嘴硬又驕傲的臉在睡著的時候卸掉了所有防備，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萬歲。
蘇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用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臉頰。
沒醒。
她又戳了一下。
還是沒醒。
蘇染眯了眯眼，兩根手指捏住他臉頰上那一點點肉，輕輕往外扯了一下。
“……唔。”貝利亞的眉頭皺了皺，偏頭躲了一下，但眼睛還是閉著。
蘇染被他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逗到了，又伸手去戳他的鼻尖。
這回貝利亞動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面朝她的方向，手臂習慣性地往她腰上搭。
蘇染輕巧地躲開他的手，在他胳膊上撓了兩下。
貝利亞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一隻眼睛。
猩紅色的瞳孔裡還帶著沒睡醒的霧氣，迷迷濛濛地看著她，聲音沙啞又低沉：“……染染？幾點了？”
“早上了。你該起床了。”蘇染說著又伸手在他腰側撓了一下，“不起是吧？不起我可就……”
她的後半句話被吞掉了。
貝利亞反手抓住她在腰間作亂的那隻手，人還沒完全清醒但手己經快了一步，扣著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一帶，然後另一隻手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她的癢癢肉，精準地捏了一下。
蘇染整個人一激靈：“……貝利亞！你犯規！偷襲！！”
“誰讓你先鬧本大爺的。”
貝利亞的睡意散了大半，看著她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躲癢的樣子，嘴角那抹壞笑越翹越高，“再說一遍，誰該起床了？”
“你……你先鬆手……”蘇染被他撓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在他懷裡縮成一團，“我錯了我錯了，你鬆手。”
“不松。”
“貝利亞——！”
兩個人從床這頭鬧到床那頭，被子被蹬得皺成一團，枕頭也不知道飛到了哪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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