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的資料流卡了一下：「……打牌和日常管理是兩碼事。」
“你再想想，上次你把系統空間裡的虛擬薯片存貨都輸給005了，還找我借積分週轉。你說你精打細算？”
006沉默了三秒，頭像框的虎紋熊爪子開始變得不安分地交叉又鬆開：「那個……那次是意外……」
“你那次也是這麼說的。”
「那是意外中的意外！」
蘇染把商城頁面拉大了一點，指著那包便宜種子：“我就要這個。1積分一大包，連零頭都算不上。”
「宿主您手裡還有種子——」
“老六。”
「……嗯？」
“你再摳門，我就把你在001那邊薅東西還瞞著我的事，告訴主系統。”
006整個統瞬間僵住了。它那虎紋熊頭像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宿主您——」
“我什麼也沒說，就是提醒一下。還有，上次你在系統空間裡偷吃我存的零食，我也沒跟別人說。”
006的頭像框裡虎紋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心虛”，又從“心虛”變成了“認命”。它默默地彈了一個視窗：
「……算了，您買吧。就這一次。」
蘇染爽快地點了購買鍵：“行，就這一次。”
系統揹包裡多了一大包種子，掂了掂份量挺足，夠種好一陣子。
蘇染滿意地關上商城介面，抬頭看到皮特正好奇地蹲在旁邊看她：“姐姐你在跟誰說話？”
蘇染面不改色：“自言自語。快來，姐姐買了新的種子，咱們一起種。”
皮特乖乖跑過來，也忘了追問“自言自語”的事。
兩個人蹲在新翻開的土壤旁邊，一人一把種子，分工明確地埋進土裡、覆土、澆水。
風從荒原深處吹過來，把他們衣角吹得揚起來，帶了水汽的泥土氣息在空氣裡慢慢散開。
蘇染一邊埋種子一邊在腦子裡繼續跟006嘮嗑：“老六，你說你是不是得改改摳門這毛病？”
006悶悶地回了一句：「本系統這叫盡職盡責，開源節流，為主系統的資源分配負責。」
“你上次打牌輸的那三百積分呢？”
006徹底沉默了，頭像框縮回面板角落，只剩下一行小字在角落裡幽幽地閃了閃：
「那批種子您好好種，本系統去維護一下資料庫，先不聊了。」
蘇染低頭笑了一下，抓了一把種子繼續往土裡按。
蹲在她旁邊的皮特抬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嘴角彎著的弧度，也跟著咧嘴笑了一下，小爪子又往土裡多埋了幾粒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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