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蘇染朝部長擺了擺手，“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部長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遠處那兩道己經快走沒影的背影，嘴角那點弧度又出現了：
“這麼早就走啊？不再多留會兒？”
“不早了，明天還有事。”
部長也沒多留，點頭說了句“路上注意”。
蘇染轉身往公寓方向走去，夜風迎面吹過來，帶著街道兩旁樹叢的溼潤氣息和遠處建築縫隙裡透出的晚間飯香，裹著一種平淡而安穩的人間煙火味道。
她走回公寓樓下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戶，窗簾還保持著她出門前拉好的位置。
她掏出鑰匙開了樓門……
回到屋裡她換了拖鞋，把外套掛好，正想往臥室走的時候瞥見茶几上還放著鳳源白天送來的那個保溫袋。
袋子她己經洗乾淨了，掛在門邊，明天早上如果遇到他就可以還回去。
蘇染看著那個保溫袋愣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停了一拍，然後她關了客廳的燈。
她躺回床上的時候，看到系統空間裡的好感度面板默默地亮了一下，面板上的數字己經穩穩地停在了63%。
006在後臺安靜地截了張圖，備註裡打了一行字：
“今天的數字浮動不大，但氛圍到位了。睡覺。”
蘇染說完那句“適合刷好感的時候記得叫我”，翻了個面，意識便沉進了柔軟的睡意裡，呼吸漸漸平穩綿長。
006在後臺安靜地目送她睡熟，然後自己縮進了系統空間角落那張圓乎乎的小床裡。
它把小被子抖開蓋好，結果右邊的鬍鬚被被角壓住了，整個統歪著腦袋掙扎了兩下，發現怎麼扯都扯不出來，只好用爪子把鬍鬚從被縫裡撈出來捋順，重新蓋好，這才舒舒服服地合上了眼。
它睡覺的時候耳朵會時不時動一下，圓滾滾的身體蜷成一團，看著確實很像一隻毛絨玩具。
如果忽略那個時不時彈出來監測周邊能量波動的懸浮小窗的話。
幾個月過去了。
天氣逐漸轉暖，街邊的樹抽了新芽，城南俱樂部那邊的訓練聲也隨著季節的變化變得更加頻繁。
蘇染在公寓裡住得挺自在，鳳源隔三差五會順路帶點吃的過來，有時候是食堂的包子。
有時候是他自己學做的簡單飯糰，放著就走了，連門都不多敲兩下。
蘇染有時候在想，這人到底是什麼構造的，耳朵紅得那麼明顯卻還能裝出一副“我只是剛好路過順便帶的”的表情……
………
這天天氣很好。
陽光從擋風玻璃斜照進來，把副駕駛座上的安全帶扣烤得微微發燙。
蘇染靠在座椅裡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街道兩旁的行人和店鋪慢慢被甩到身後，車拐上了一條相對偏僻的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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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