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穿到這副身體以來,還是第一次發作。
談肆眉頭緊擰著,摸她身上的口袋,“身上沒有帶氣霧劑嗎?”
一般哮喘症患者都會隨身攜帶。
“開快點!”談肆按下車窗透氣,衝駕駛座喊道。
江牧油門踩到底,幸好已經是凌晨,路上車比較少,基本一路暢通無阻到達醫院。
被談肆一路小心抱著到檢查室的時候,南知意突發的哮喘其實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
談肆還是讓早已等候好的醫生給南知意從頭到尾做了一個細緻的全身檢查。
江牧提前聯絡了醫院,所有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了。
兩個小時後——
“怎麼樣?”談肆問。
醫生推了一下臉上架著的老花鏡,看著手裡的檢查結果。
“臉頰和脖頸的外傷沒有大礙,臉頰注意這幾天別碰到水,脖頸的掐痕抹點藥膏,明天就能消下去。”
做完所有的檢查,南知意覺得比她打架都累,這會兒一沾上病床就睡了。
只不過那張慘白的小臉,還有處理好的臉部傷口,看得讓人心疼。
醫生接著說:“體弱是天生的,但估計一直沒有重視養護,導致氣血盈虧,抵抗力低下,患有中度貧血。哮喘症......倒不是重度的,平常注意應該也不是經常會發作。”
醫生稍微頓了一下,才接著說:“西醫用處不大,建議是慢慢溫養,只能靠中藥慢慢調理了。”
醫生每說一句話,談肆的眉頭就皺的更深一分。
翌日。
一家老式早餐店裡。
許鶴剛喝進嘴裡的豆腐腦,差點噴了出來,滿臉驚訝:“你是說我們爺把小仙女親的哮喘都犯了?!”
江牧在經歷昨晚的驚愕後,此刻已經非常淡然。
江野嫌棄地抽了兩張紙拍在他臉上:“你要是敢噴在我碗裡,小心我揍你。”
許鶴拿過臉上的紙巾隨便擦了下嘴角,感嘆:“真是爺大不中留啊,沒想到我們爺來趟海城都有女朋友了,這樣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估計樂開了花,覺都睡不著!”
江野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隨即從桌上拿了另外一個包紙塞住他的嘴,道:“老爺子睡不睡得著不知道,但你要是提前說漏什麼,肆爺指定是讓你睡不著的。”
“這我當然知道!”
許鶴吃著包子,瞪了江野一眼。
旁邊吃的差不多的江牧,對早餐店裡的老闆喊了句:
“老闆,幫我打包一份皮蛋瘦肉粥,還有一份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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