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肆:“……”
過了一會兒,見女孩手依舊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談肆眉梢染著點無奈的笑意,然後低頭湊近女孩耳畔,嗓音壓低,帶著似有若無的曖昧:“再捏下去,不怕我禮尚往來?”
說著,他的視線就似有若無地順著女孩白皙削銳的鎖骨往下看,圓領的睡衣遮住了下面白嫩的肌膚。
本來以為南知意該挪開手了,結果只是輕描淡寫聽到她來一句:“我的沒你的好摸。”
“……”
談肆閉了閉眼,舌尖抵了一下齒內的尖牙,隨後按住胸前作亂的手,忽而起身將女孩從沙發上抱起來。
南知意被這突然視線旋轉弄得有些懵,下意識的抱住男人的脖頸。
只見談肆已經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關閉了電視,然後抱著人往開放式廚房的流理臺走去。
把人放在原木長凳上,轉身就去廚房拿出裴姨提前溫好的中藥倒入杯中。
很快,草藥的苦澀味就蔓延了開來。
“不早了,把藥喝完,明天還要出門,今天早點睡覺。”
用骨節分明的指尖試探了一下溫度,然後才遞給她,隨後又轉身去櫥櫃裡拿出了包蜜餞準備著。
南知意喝了一半後,就習慣性地放下杯子歇會兒,結果一抬眼就看見談肆擰著眉頭看著自己。
她挑眉,忍不住道:“是我喝,又不是你喝,你皺什麼眉?”
談肆光嗅到這味道,就知道這藥有多麼苦。
大掌忍不住在女孩毛茸茸的頭頂揉了兩下,此刻向來鋒銳的眉眼完全收斂,眼裡是藏不住的疼惜,聲音也溫柔下來:“乖,等把身體養好了以後就不用喝了。”
南知意沒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乖乖地垂眸繼續喝著手裡的中藥。
女孩身上是一件粉色棉質的寬大睡裙,長度遮至小腿,襯得整個人過更加嬌小烏黑的頭髮披散開來,頭上的髮絲被他揉的有些亂。
五官精緻又漂亮,兩片軟嫩如果凍般的唇瓣,因著喝熱藥都染上了點誘人的緋色,臉頰的肌膚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湊近也看不到一絲毛孔。
整個人看著乖巧得不行,看得人心裡驀地一軟。
黑眸盯著小姑娘喝完最後一點藥,隨後就忍不住俯身壓下來。
南知意感覺到頭頂落下的陰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唇。
她眨巴著眼睛,腦袋往後移了點:“別。”
談肆頓了一下,眼尾下壓,有點對她拒絕的不滿。
南知意悶悶的聲音從手心傳出來:“我喝了藥,嘴巴是苦的。”
談肆愛吃甜食,像苦瓜這類的食物碰都不會碰,更別提這個苦到舌尖發麻的中藥了。
聽到南知意這麼說,談肆漆黑的眸子染上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將她的小手拉了下來,而後倏爾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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