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生又接著說:“這個療程過去了,我待會開一些新療程的藥,苦是苦了點,但沒辦法,良藥苦口,你這從出生落的毛病還是得慢慢溫養。”
聞言,南知意蔫巴了。
“啊……還有下一個療程啊?”
她倒不是怕苦,只是單純嫌麻煩,有時候她下晚自習回來,困得半死倒床上,都要被某人拉起來喂藥。
談肆從桌上拿了一個溫熱的糖炒栗子,剝好塞進她嘴裡。
“再忍忍,把身體養好,以後就不用常年喝藥了。”
軟糯的板栗在舌間化開,她烏雲般心情這才好點,嘆息一聲:“好吧。”
栗子是裴姨一小時前現炒的,現在這個溫度吃正好。
見她喜歡,談肆眉梢微揚,耐心十足地一個一個剝著喂小姑娘吃。
對面的赫連瑀看見這一幕,心裡說不出來什麼滋味,思酌著組織了一下語言,還是決定開口:
“知意,馬上就要過元旦了,你願不願意跟我……回M國生活一陣子?你舅舅今天有事不能來,他可想見你了。”
說這話時的赫連瑀,向來自帶威嚴的他此刻帶著少見的小心翼翼。
而南知意沒有怎麼猶豫地搖了搖頭:“抱歉,我還得上學,而且我不太想離開帝都。”
“這樣啊……”
其實對被拒絕在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失落:“沒事,外公就問問,自然還是要按你的想法來。”
之後的氣氛就略顯尷尬了。
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南知意也沒什麼應付長輩的經驗,赫連瑀和她聊什麼,她都儘量淺笑回應。
赫連瑀看外孫女怎麼都和自己親不起來,最後也是有些黯然傷神,待了一會兒打算起身告辭。
南知意在談肆的眼神鼓勵下,猶豫地喊了一聲:“外公。”
“你要不要留下來吃個飯?”
這一聲外公,讓赫連瑀渾身一僵,眼眶微紅,隨即立刻欣喜的笑出了聲:“欸,好,我剛好餓了!”
……
幾天後,到了元旦前一天。
帝大附中高三部安排了一個小月考測試。
時間排的很緊湊,一天時間就考完了所有科目。
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為期三天的元旦假期也正式開始。
桑甜收拾好書包,就衝南知意打了一聲招呼:“知意,我先回去啦!明天雪場見!”
南知意還在慢吞吞地整理東西,聽到聲音,抬了一下頭:“拜拜,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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