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老爺子抿了一口茶,“難道蔣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蔣民生皺眉,說道:“都是年紀還小的小輩們之間開的玩笑,沒必要因為這個傷了兩個家族的和氣。”
談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玩笑?我看不見得吧。”
“談兄,你也偏袒那個海城南家的孤女嗎?”
見談老爺子沉默,蔣民華接著道:“咱們這麼多年好友,有些話可能不愛聽,但我還是得說,這個海城的南家孤女真的配得上談肆嗎?據我所知,她是在鄉野縣城長大的吧,聽說長得很美貌,但是命格帶煞,讓這樣的人待在談肆身邊……”
談老爺子將茶杯放在桌上,些許茶水溢位來,聲音略帶不悅:“蔣兄,你什麼時候也是聽信這些謠言了?都是些子虛烏有的東西,那孩子我看著還不錯,再說我那臭孫子脾氣硬的很,我老了,是管不著他,他自己喜歡就行。”
蔣明華沒想到談老爺子竟是這個態度,一時有些難堪。
“談兄,你也知道我家阿瑤……對你家談肆的心思,當初你也是答應的,如今……”
談老爺子直接打斷他的話。
“我之前確實挺喜歡蔣瑤這孩子的,但我好像從未答應過什麼吧,可不要理解錯了。”
蔣民華一時有些無話可說,因為仔細一想,談老爺子確實沒明確答應過什麼。
但當時兩家關係好,談老爺子又表現出對他孫女的喜愛,所以他自然而然會往那方面想。
但殊不知,談老爺子只是對於小輩的客套,壓根沒有那個意思,是他們自以為是的誤解了。
“汪汪!”
這時,從客廳跑來了一隻拉布拉多,輕咬著老爺子的褲腿,撒歡似的搖著尾巴。
談老爺子臉色這才緩和點,彎腰把富貴抱在腿上去揉它的腦袋,抬眼看了對面的蔣民華一眼,終是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
“蔣兄,你的孫女做了什麼事情,你可以自己回去問她,至於兩家的合作,你說咱倆都一把年紀了,早就退休那麼久了,還是該頤養天年才是,公司的事,就交給小輩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好了。”
面對談老爺子的四兩撥千斤,蔣民華捏著杯身的手指忽而下意識用力,兩個人都是半路土的人,字裡行間的意思也都明白,不需要過於多說了。
“來,喝茶。”
蔣民華捏緊手裡的柺杖,面色已然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儘量維持著多年好友的體面,“好,喝茶……”
喝完兩杯茶,蔣明華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告辭。
談老爺子並未挽留,只吩咐管家相送。
……
傍晚,天色剛昏暗下來。
勞斯萊斯飛快駛入雲錦雅庭院門,談肆推開駕駛座的門,就急忙下車,連車門都忘了關。
走到樓梯處,突然想到什麼。
又趕緊轉身折返回車內。
開啟後座的門,拿出來剛剛從公司出來特意繞道五環路東街買的糕點和手抓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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