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親我,也不用和我打招呼,我不會拒絕的。’
傅庭雪是不是在陰陽怪氣,可是好像又不像啊,她說這話的模樣挺認真的,夏遙躺在被窩裡滾來滾去,思考這件事是真是假。
啊啊啊啊啊啊啊!總是被這女人撩得神魂顛倒!
於是蒙在被子裡,深夜發了個帖。
【請問我喜歡的人只喜歡我的錢怎麼辦?】
【恭喜樓主找到真愛了,金錢的關係不比感情長久。】
【我也覺得,能用錢留住,幹嘛不用錢留住呢。】
【你們怎麼回事,這種愛是畸形的不對等的違反人性的。】
【樓上這你就不懂了吧,換在我身上,我做夢都能笑醒。】
帖子裡的大家吵得越來越激烈,各執己見的都有,然而就是沒有解決方法,夏遙煩躁的揉了揉頭髮。
最終還是把手機一關丟在床頭,決定睡覺。說到底,尋求別人的意見也只是他人的觀點,根本不能解決自己當下的事情。
糊塗點就糊塗點唄。
幾周後她還有一場小提琴比賽,雖然只是市內舉辦的,但也需要靜下心來練習,夏遙對經商沒什麼興趣。
小提琴算是她小時候唯一堅持下來的一個愛好,偶爾也會去舞室跳跳爵士。
夏遙很喜歡傅庭雪,母親讓她和傅庭雪結婚的時候她真的心動過,可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拒絕。
而就是這一晚上,夏遙迷迷糊糊的夢到了很多東西,腦袋是針刺一般的疼痛,她夢見傅庭雪結婚了,卻不是和自己,而是和一個男人。
就像水一樣蔓延著整個大腦,傅庭雪又離婚了,庸城所有的人見到傅庭雪都要低頭討好。
而自己,因為一直糾纏著傅庭雪而落得了一個悽慘的下場,被她關押囚禁,最終淪為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
最後傅庭雪那雙無比冰冷的眸子,已經完全不似往日的溫柔,夏遙瞬間就從床上起來,手撐著床單攥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有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濡溼她的頭髮。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夢魘纏身,可是又像是真正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她以往做過很多次夢,可是沒有哪次比這次更加清醒,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這些事一樣,苦和痛交雜。
怎麼會這樣?
傅庭雪怎麼會變成這樣?夏遙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為什麼她的傅庭雪會變得如此猙獰。
自己又為什麼,又一直愛著她。
就這樣一坐坐到天亮,直到冷意蔓延,夏遙打了一個噴嚏,才從這狀態中反應出來。
她失魂落魄的洗漱,甚至還洗了澡,因為全身都出了汗,很不舒服。
但願這只是一個夢,直到出門去學校時,夏遙還這樣安慰自己。
今天的她魂不守舍,陶宣嬌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這丫頭平常可不是這副德性,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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