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阻止了，要是讓她說出來夏遙那邊陶宣嬌感覺自己都糊弄不過去了。
看著陶宣嬌臉上五顏六色的表情，顧楚悅也有些反應過味兒來了，她這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提及夏遙的前任？
也是，畢竟夏大小姐可是庸城數一數二最能逞強的人，這要是當年的短被當眾揭出來，不得惱羞成怒。
那樣處心積慮，死纏爛打追到的人，最後一言不發就要和自己分手出國。
顧楚悅回了陶宣嬌一個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不會再多嘴什麼。
“我當年什麼...？”
自己最近忘記了很多事，夏遙覺得自己大學的課程都要重新補一下，因為她連她自己怎麼畢業的她都忘了。
“沒什麼，我說我當年對你死纏爛打，我現在也要對你死纏爛打。”
手壓著那個被丟過來的靠枕，顧楚悅神情堅定，但夏遙卻無意她，她是視線仍舊朝傅庭雪看去。
她的電話已經打完了，隔著陽臺透明的落地窗，傅庭雪單手環胸，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還夾著煙，白霧飄渺而上，看著屋內這一場鬧劇。
有那麼一刻，夏遙也想試試抽菸是什麼味道。從前她聞她身邊的男人抽菸，只覺得菸草味嗆人，可是傅庭雪抽菸的韻味總是不一樣，她穿的又很禁慾。
想搶過她手裡的菸蒂放在自己嘴裡。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到不對勁，顧楚悅很快就發現夏遙正在看別人，她順著夏遙被視線看見了，正在低頭抽菸的傅庭雪。
幾乎在和夏遙對視的那一瞬間，傅庭雪就已經開始心虛，她把自己偽裝的再強大，像一隻老虎，但還是心虛，視線落在陽臺上擺的滴水觀音上。
不敢再朝屋內再看一眼，不敢再貪戀她一眼。
“我說是誰呢。”
顧楚悅站起身，就要往陽臺走去，她化的妝很凌厲，披著皮衣，耳骨上基本打滿了耳洞，金色的短髮落進脖頸裡，滿眼不屑。
隔著玻璃，四目相對。
她用手掌推開陽臺的門，表情有些戲謔。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傅小姐啊。”
“怎麼，在國外落魄了，現在舔著臉要回來了？”
語出譏諷，而且夾槍帶棒。
敲了敲菸灰。
“抱歉，顧小姐，我剛剛接到了家裡的電話我可能要失陪了。”
“你能讓一下路嗎？”
黑色的眸子抬眸，傅庭雪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比起幾年前見她，更加成熟有風韻了不少，不再是似曾相識清爽的乾淨的眉眼，那一頭飄蕩的黑色長直髮，也變得微微卷曲。
雪裡的芍藥。
也難怪何時何地都能吸引人的注目，可她又不像幾年前那樣明媚，一股淡淡的哀傷，更像雪飄落人間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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