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口中的話卻是和旁邊兩個人講的。
“好,就去西區那家,我請客,今晚不醉不歸。”
果不其然,傅庭雪的臉色有變,但只是剎那一瞬,要不是夏遙一直死死的盯著傅庭雪,不然根本就發現不了這點異常。
久違的,夏遙勾勒嘴角輕輕一笑。
你還是在意我的,傅庭雪...為什麼要說謊呢。
夏遙拚命的回想自己和傅庭雪的點點滴滴,腦袋就會如針扎一般疼痛,夏遙只能放棄,她只能用外界的資訊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張了張口,傅庭雪竟然有些想嘲笑自己,在國外的這幾年,她也沒少受歧視,也沒少受到那些洋人的暗示,可是她都一一忍了,過去反擊回去。
有時候舌戰群儒也不為過。
但是面對夏遙,她有千言萬語的皆是思念,無從找出一句重話。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夏遙看她那副模樣,此刻是真的有些失望至極。
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和我說...你知不知道忘記一切的感覺很痛苦,我的肢體肌還在,我的眼淚依舊為你而流,可是我忘記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傅庭雪如果你還愛我,你就不能向前朝我走一步嗎?
夏遙抬腳轉身就走,她也會倦怠,她也會累,但傅庭雪整個人對她來說就像擁有魔力一般,見到她就雀躍,見到她就歡喜。
冬雪消逝,萬物復甦。
想把這捧雪據為己有,不去清掃臺階屋簷上的雪,那樣美好的事物,就應該蔓延山野。
酒吧里人聲嘈雜,夏遙用吸管攪動著杯子裡的冰塊,她點的度數都不算高,但酒喝的多了,醉意上來了。
陶宣嬌倒是沒敢多喝,夏遙傷心敢糊來,她可不敢,更何況還有一個豺狼虎豹守在夏遙身邊。
喝著喝著,夏遙就開始哭了起來。陶宣嬌已經見怪不怪,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溫柔的哄著。
顧楚悅也一直盯著夏遙,她酒量很好,即便是喝了幾杯,也依舊神采奕奕,完全沒有半點醉酒的跡象。
而在朦朧之間,夏遙想起那個溫暖的午後,傅庭雪的手從她光滑的脊背一直下滑到腰間,唇紅齒白的心上人啊,也意亂情迷的看著自己。
她親吻著她的唇瓣,窗外搖曳著盛開的月季,陽光透過朦朧的玻璃,猶如上帝的聖光。
兩人抵死糾纏。
“遙遙...遙遙你怎麼又流鼻血了,遙遙你別來這套,你別嚇我!”
喝著喝著,杯子裡突然全是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唇瓣流下,夏遙已經憑著本能的感覺還要往嘴裡灌酒。
陶宣嬌很久沒有見到夏遙這副模樣了,趕忙抽出包裡的紙,擦拭著夏遙鼻腔流出的鮮血。
但幸好不是很多,陶宣嬌只能一隻手隔著衛生紙捂著夏遙的鼻腔,一隻手扶著夏遙的腰肢,就要把人往外帶,顧楚悅也趕緊上來搭把手扶住了夏遙。
“她...她這是怎麼了?”
顧楚悅竟然也被夏遙這副模樣給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