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管自己的鼻血有沒有在流,夏遙閉上雙眼親吻上傅庭雪的下顎,熟悉的清香味,纏綿悱惻貼合著自己,甚至掩蓋住了血液味的濃烈。
“我愛你,傅庭雪。”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愛你...傅庭雪。”
她一遍一遍重複自己的歡喜,然而夏遙此刻就是開心的,儘管疼痛萬分,眼淚流下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她終於找回一點記憶,和傅庭雪初次見面的那一天。
“我真的好喜歡你...傅庭雪。”
傅庭雪只能緊緊抱住懷裡的人,她感受到夏遙溫熱的血在自己的脖頸上,一點一點流進她的身體裡,染紅襯衫。
“遙遙...你讓我怎麼辦...你讓我該怎麼選....”
我不想看你死,我不想看你痛苦,我太多太多不想,為什麼我的存在讓你如此痛苦...我...我到底該怎麼做...
“遙遙,你讓我怎麼選.......”
傅庭雪也泣不成聲,她哽咽著,覺得整個人幾乎要被思緒撕裂成兩半,她寧願懲罰的是自己,寧願受著萬般痛苦的人是自己。
夏遙此刻思緒已然模糊,她只是憑本能講出自己心中的話,聲音漸漸弱下來。
“我愛...你啊...傅庭雪...”
終究還是疼昏過去了,傅庭雪伸著顫抖的手,用拇指擦去夏遙不斷流下的血,整個手掌,衣服領口,袖子,沒有一處地方是乾淨的。
傅庭雪看著自己手掌的鮮紅,血液蜿蜒而下,露出她自己的掌紋,傅庭雪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有些站立不穩。
剩下兩人也被這一幕給嚇呆了,陶宣嬌一早就叫了夏瑤別墅的司機過來,此刻車已經停在酒吧門外。
“別發呆了!傅庭雪!”
“你要看著夏遙死在你面前你才樂意嗎!趕緊送她去醫院!”
即便是昏迷,即便是不省人事,夏遙也緊緊抱著傅庭雪的腰肢不肯鬆手,將上好的衣服攥出褶皺。
被這一吼,傅庭雪也回過神來,她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乾,抱著夏遙搖搖晃晃往車上走。
司機見到這一幕也有些手足無措,他們大小姐這些年真的是全待在醫院了,這才剛出院一會兒,又要進去了。
“遙遙...我是不是不該來見你?”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是我害了你...我...”
傅庭雪用自己的袖子一點點擦乾夏遙身上的血跡,她的眼眶通紅,也一直在流淚。
長而卷的黑髮被眼淚打溼,濡溼在傅庭雪的側臉,車輛疾馳而過,路邊的燈光打進來,她的模樣也是我見猶憐。
陶宣嬌有些驚訝,當初傅庭雪和夏遙提分手的時候她也在現場,傅庭雪那時候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皺了皺眉,有些不厭煩的樣子。
現在這幅墜入深淵,絕望的模樣可不像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心痛到了極點,無助到了極點。
。聲大更咽哽的己自讓不,關牙咬,遙夏的眼雙著閉疼弄怕生,輕很的雪庭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