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異來自兩人之間並不熟悉。
“那個...要不我先回去上班了?”
隨便想了個由頭,陶宣嬌就要溜之大吉,夏遙知道她是怕尷尬,也就沒有挽留,隨她去了。
誰信她是真的去上班了。
“你要工作就工作吧,我准許了,過幾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你一個人在家要乖乖的。”
輪椅輕輕地滑過地面,傅庭雪猜到夏遙想要做什麼,她知道自己再攔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兩人的關係只會更加惡化。
“好的,那......早點回來,遙遙,我等你。”
外面街道繁華,傅庭雪抬頭看各式各樣的廣告輪流播放。
這是她最後一次見著黑色長髮的夏遙,在這之後就是比紅色更張揚更明媚的粉色,要說心動嗎...夏遙親她的時候感覺更魅惑了。
傅庭雪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但是手還是能動的。
粉色像櫻花一樣鋪天蓋地,瀰漫自己的雙眼。傅庭雪簡直情難自禁,如果說一開始是夏遙對她沉迷,甚至自己戴的眼鏡,夏遙也要一款一款換著抵在她鼻樑上親吻。
然後再自己戴上去,拍照,擺姿勢。
她拽著傅庭雪的衣領,錄著影片,紅唇輕啟:“這次換你主動來親我,不要把眼鏡親壞了。”
夏遙手指在她的鎖骨上畫著圈圈,身體貼合著她。
“這是你辦公用的眼鏡哦,你自己弄壞了,我不負責。”
她笑的嬌媚,傅庭雪忽然也能明白,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義,人人都說她長得好看,周幽之後,亦有褒姒。
禍國殃民。
傅庭雪覺得自己並不好看,清冷,沒有煙火氣,卑下,己不是己。
但夏遙不一樣,能讓她放棄所有理智的念頭,只想和她在一起,什麼都拋諸腦後,理智思想決定通通融化在一起被攪拌,被慾望填滿。
夏遙總喜歡咬她的耳朵,樂不思蜀,甚至接吻的時候都不專心,傅庭雪偶爾想懲罰她會使一點壞。
看著她粉色的長髮被汗液濡溼,眼裡也帶著一絲愉悅,看著她鼻樑被眼鏡壓出的紅痕,夏遙低下頭又會用指尖輕輕撫摸。
夜夜笙歌。
不過第二天早上久違的傅庭雪醒來,夏遙就已經在換衣服了,她正細心的給自己繫著絲帶,抬眸看見傅庭雪醒了過來,睡得有些迷濛。
“你背上還疼嗎,我昨天是不是刮疼你了?”
夏遙想給傅庭雪上完藥再走,她被伺候爽了,就是沒輕沒重,事後又有些心疼傅庭雪自己不該只顧著自己爽。
她光滑白皙的後背被自己摳出了好幾道淤青和血痕,這些天,夏遙根本就不敢去碰傅庭雪的雙腿,只好捲曲著腿坐在她身上。
手自然只能緊緊的抓著她的後背。
“沒事,倒是我昨天有些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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