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要事啊。”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趙閣顯然不明所以,這不就是一個滿月酒嗎?宴請四方,今天他好些朋友都沒來呢,這個算得上什麼要事。
不過要說起來,秦懷遠今天也在這兒。
這是不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要知道夏遙訂婚宴當天拐跑秦懷遠的準新娘傅庭雪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還將他養在外面的那個也一併帶來了訂婚現場,任人恥笑和指責。
雖然明面上大家都不說,可私底下都拿秦懷遠開玩笑。
對於他們男人而言,三妻四妾很正常,不是嗎?女人和感情都是衣服,舊的不如新的,這技術和把戲就在於能不能讓家裡那個接受,能不能將這件事隱瞞起來,或者做的一點痕跡都不落。
當然,如果能娶到傅庭雪這樣洛神之姿的謫仙,考慮收心也不是不可能啊。
庸城每年分分合合的二代很多,有些是經過家裡介紹認識的,有些是商業聯姻,但是夏遙的戀情和她本人一樣高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要是別人可能沒有這麼多的關注度,但夏遙追的人是傅庭雪,而且經常會在社交軟體上發一些很曖昧的照片。
這和她們平日裡看到的傅庭雪完全不一樣,原來像這樣清冷如雪的人也會動了凡心,也會沉迷慾望。
說是神仙眷侶也不為過。
傅庭雪平日裡溫文爾雅很斯文,沒想到在夏遙面前就是另一副樣子,讓人感嘆世風日下的同時,也嫉妒。
夏遙比前幾年稚嫩青澀的面龐要更為成熟,她一舉一動中都帶著媚態,尤其是和傅庭雪一同出席的時候,恨不得一直黏在傅庭雪身上。
傅庭雪長,傅庭雪短的這樣叫著她。
但今天她就是一個人來到了聚會現場,慶祝嬰兒的滿月整個會場辦的喜氣洋洋,有老人在逗弄小孩,孩子的父母也陪同站在一旁笑著。
秦懷遠坐在一旁和幾個庸城的二代交談著,雖然出了傅庭雪那檔子事,大家暗地裡都瞧不起他,可明面上還是得做做樣子,再怎麼說京城的秦家也不是假把式。
這該給臉的還是得照樣給臉。
夏遙進來的那一刻,秦懷遠的目光就放在她身上了,咬牙切齒。
他還沒有去找這妮子算賬,這死丫頭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是吧,將手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秦懷遠一直狠狠的盯著夏遙的背影。
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二代們抬頭看去,果不其然是夏遙,她身後還跟著一排保鏢
今天沒有下雪,但依舊亂著些許冷風,夏遙穿了一件呢子大衣,褐色的衣服質地,扣著雙排扣,手上戴著手套,她的頭髮染著明媚的粉紅色,頭髮也捲了,大波浪如海藻般。
“我靠,真是夏大小姐啊。”
“什麼風把她吹來了,她和周遠山也不熟吧。”
“誰知道呢,不過你們說...前陣子夏大小姐可沒少為傅庭雪受傷的事發火,她找到兇手了嗎?”
“找不找到也不會跟咱們說呀,我要是和傅庭雪談戀愛,她斷了一根頭髮,我都傷心啊。”
“哎喲,說到這個,你們誰有夏大小姐的好友啊,她天天在朋友圈秀恩愛呢,咱們雖然泡不到傅庭雪,看一看也行啊。”
“我沒有哦...你們誰有你們誰有!”
幾人竊竊私語,這些話也全都落進秦懷遠的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