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遙一腳踹在他的背上,秦懷遠被壓趴了下去。
“你們幾個,動作麻利點。”
“知道了,大小姐,您吩咐的屬下都記得一清二楚。”
“絕不會輕,也不會重。”
......
傅庭雪趕在夏遙回家前把擱置的要緊公務都處理了,但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比自己預想中夏遙要晚回來很久。
不同於夏遙出門時候的沒什麼表情,現在的夏遙明顯眉宇間帶著喜悅之情。
“居然沒有在工作?”
難得稀奇一回。
夏遙指尖放在傅庭雪的筆記型電腦上,冰涼一片,絲毫不像執行完工作的樣子。
“本來想等你回來就把電腦關了。”
“哦,這麼說你是埋怨我回來晚了?”
她的身上有一點薄薄的酒氣,很是迷人,又醉人,粉色的長髮垂落在傅庭雪的鼻樑上。
“沒有...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嘴這麼甜,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就想親你了。”
然而,夏遙說這話只是想調戲一下傅庭雪,她們倆之間的情事,從來都是自己主動,傅庭雪只有在被她勾的實在不行的時候才會索求。
所以夏遙沒有預料到下一秒,傅庭雪輕輕地攬住她的腰,夏遙有些措不及防,要是換做平常,她肯定很樂意,順帶坐上傅庭雪的大腿。
可是她現在腿上有傷,夏遙只能雙手撐著沙發,不能讓自己的身體下陷,臉上有一些紅暈。
還沒來得及訓斥,傅庭雪就親上她的唇,有一點點酒味,她嚐出來了,是葡萄酒的味道。
從一開始的吃驚,夏遙轉變為享受,她的手指扣著傅庭雪的後腦勺,身上有股淡淡的藥香味,夏遙知道她有時候會隱隱作痛,夢也是皺著眉的,大概是傷口癒合的時候也會難受。
她又覺得自己特別壞。
夏遙喜歡傅庭雪現在這副離不開自己的樣子,就像有分離焦慮症,她在病床中會渴求別人給她安慰,給她安全感,而這個人真的是自己。
鼻息糾纏,直到氧氣耗盡。夏遙。採用手指輕輕的推搡傅庭雪的肩膀,將讓人親密無間的距離拉開。
“要快快好起來哦。”
“這樣我們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你吃晚飯了嗎?”
傅庭雪搖頭,夏遙不知道她是工作的時候忘記了,還是想等自己回來吃。
“算了,我看廚房裡還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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