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日她每日路過,都能從靜古堂緊閉的門縫,聞到一股極怪異的味道。
女工越想越是心慌,當即匿名撥打報警電話。
因線索指向異常,疑似涉人身傷亡,市局直接將案件移交刑偵支隊。
二十分鐘後,林之意一行人到了被舉報地。
晨霧微涼,巷內陰涼潮溼。
陸時序頷首:“開門。”
店內博古架整齊羅列著青瓷、玉飾、銅牌擺件。
正中擺著一張老舊實木茶桌,兩張木椅。
店裡只有兩個人。
店主沈歲安身著素色棉麻長衫,髮絲微白,眉眼溫潤斯文。
茶桌另一側,一黑衣男人靜靜端坐著。
他眼瞼自然耷拉,雙目黯淡無神,雙手平貼膝蓋,脊背微僵。
聽見雜亂腳步聲靠近,他才極其緩慢地側了側身子。
沈歲安率先起身,“警察同志,一大早上門,是出什麼事了?”
陸時序:“有人舉報你店內長期散發異常異味,疑似存在重大安全隱患。”
沈歲安聞言輕蹙眉頭,“最近天氣連日潮溼陰雨,老房木質結構悶味重,想來是溼氣積攢的怪味,鬧了誤會。我這幾天身心疲乏,索性閉店休整,店裡就我和陳硯兩個人,日夜都在店內,門窗皆是我親手反鎖,沒有任何外人來過。”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陳硯,“他眼睛不便,無依無靠,我便讓他一直在店裡落腳,街坊都知曉的。”
林之意站在側邊,目光輕輕掃過兩人頭頂。
兩人頭頂倒計時都很平穩。
陳硯依靠聽覺辨位的小動作,看上去還真和其他視障者的狀態別無二致。
陸時序安排人對店鋪進行檢查,可結果是一無所獲。
整間店鋪乾淨得過分。
林烽低聲彙報,“陸隊,現場無任何作案痕跡,舉報線索大機率存在偏差,沒有立案的依據。”
陸時序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收隊,留存周邊監控備案,後續持續關注店鋪動態。”
全員有序撤離,警車緩緩駛離。
沈歲安抬手關門。
下一秒,沈歲安背過身,眼底的溫潤淡然盡數褪去,語氣冷得發沉,“是你引來的麻煩,你去解決。”
陳硯驟然抬眼,低聲反駁,“什麼叫做我引來的?這事可是當初我們一起做的,現在就成我一個人的事了?怎麼,現在是想把自己摘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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