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也趕忙拽著張海樓往前走去，路過乾屍的時候，整個臉都貼在了張海樓胳膊上，不敢多看一眼。
張海樓見她慫得跟鵪鶉一樣，忍不住低聲湊到她耳邊打趣道。
“小白，你都怕成這樣了，還非要跟著一起來。”
“你說你圖啥，這墓裡又沒寶貝。”
小白沒有回答他，目光緊緊盯著張海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她覺得自己完球了，閨蜜說的桃花劫，好像快在這個世界應驗了。
張海樓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張海俠的背影——他哥正蹲在前面檢視地面痕跡，沒注意到這邊。
然後他又回頭看小白，她也沒注意到自己在看她，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很遠，自己夠不著的東西。
他忽然就不想逗她了。
走在前方的張海俠慢慢停住腳步，手電的光對準牆壁下方，地面上的痕跡清晰又刺眼，一路延伸向漆黑的深處。
那不是一條連貫平整的拖痕，而是斷斷續續、一段深一段淺，格外凌亂，牆壁上還有長長的血印，那是手指用力摳動卻被強行拖動所留下的。
“你們看這痕跡。”
小白聽見張海俠的話，壯著膽子跟了過去看向他指的那處。
地上這些拖痕深淺交錯、斷斷續續，每一段停頓的位置都有明顯的磨蹭印記，足以想象出當時那人拼命掙扎、不肯往前的絕望模樣。
張海樓低頭盯著地面腳印，眉頭緊緊皺起。
“這人是個胖子嗎？怎麼他路過的地方，泥都比旁邊壓得實一點？”
小白聞言後背一涼，她突然想到某種東西，也是這個世界設定裡最常出現的東西......
她機械的扭頭看向兩側石壁，這一眼，徹底坐實了她的猜想。
“張海樓，張海俠，你們看牆上！”
只見左右兩側的石壁上，各留著好幾道平行、細長的刮痕，紋路粗糙且深淺一致，像是某種硬物反覆摩擦石壁留下的印記。
所有刮痕的高度完全統一，剛好卡在成年人膝蓋的位置，不高不低。
張海樓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細比對高度，指尖輕輕拂過粗糙的刮痕肌理，反覆確認幾秒後，語氣凝重地開口。
“不對，這絕對不是人蹭出來的。”
“人被拖拽的時候，雙腿肯定會掙扎亂晃，不可能全程固定一個高度，還能同時貼著兩面的牆面，而且這些刮痕又平又首，全程高度沒半點偏差。”
張海俠側眸瞥了身旁條理分明分析局勢的張海樓，眼底翻湧的欣慰藏不住。
“長大了，會分析了，以前都是由我來分析的。”
“那我說出來也比你帥。”
張海樓聽見哥哥的誇獎，努力壓了壓自己的嘴角，一副臭屁的樣子，要是身後有尾巴，估計都快搖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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