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正值中午,烈日當空,天氣有些炎熱,張海樓裝作閒逛的路人,慢悠悠的路過檔案館門口,眼角餘光忽然瞟見對面茶攤上有幾人明顯不對勁。
那裡坐著兩個穿著老舊布衣的男人,手裡捧著兩碗清茶,桌上擺著一小碗白糕,看似在悠閒的品茶,腰背卻緊繃僵硬,喝茶的時候眼睛也一首在西處掃動,腰間處更是有些鼓囊。
張海樓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槍的形狀,這些人是來盯著檔案館的,他面上不動聲色,在附近的一個店鋪裡隨手買了兩個髮圈後,在街上其他店鋪又轉了幾圈,才左拐右拐回了家。
進門第一時間,他反手將門窗緊閉,隔絕掉外界的動靜後,才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開口。
“蝦仔,出事了!我剛才發現在檔案館對面的茶攤,有兩個可疑的人,都是練家子,腰間還都帶著槍,一首盯著檔案館門口,絕對是衝著檔案館來的!”
屋內正在翻看舊檔案冊的張海俠,手中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又繼續翻動著。
“確切的說應該是衝檔案館殘存的人來的。”
他緩緩合上手中的冊子,抬眼時面上的溫柔褪去,只剩下清冷和銳利,語氣格外的篤定。
“師父和總部也聯絡不上,檔案館成員也接連失蹤,如今又有人蹲守。”
“看來是有人在暗中佈局,才導致檔案館被封,現在派人守在這裡無非就是要等我們露頭,然後一網打盡。”
張海樓聽完心頭一緊,連忙追問。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海俠沒有半分遲疑。
“今晚就走,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蝦仔,你的腿能受得了顛簸嗎?”
張海樓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唯獨擔心他的腿。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白都能活蹦亂跳了,蝦仔的腿雖說不用再坐輪椅,但長時間走動的話還是需要依靠柺杖。
張海俠看著他滿面愁容的樣子,唇角微微向上勾起,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無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越早走我們能應對的時間就越多,太被動了反而不好。”
“行,那我去通知小白收拾東西,晚上我們就出發。”
二樓客房。
小白盯著眼前收拾好的揹包,內心有些茫然。
怎麼這麼早就要離開壩隆州了,原劇情應該是三年後黃昏草毒爆發後,張海俠他們被張瑞樸挾持,登上了南安號,也是命運重要的轉折點。
現在因為檔案館被封,張海俠傷勢遠不如之前的嚴重,居然讓劇情偏移了,他們要提前出發去查失蹤的人員。
想到這裡,小白突然一愣,眉頭緊緊皺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揹包袋子,僅有的腦子開始飛快思考。
等等,不對,檔案館被封這種關鍵節點,原劇情肯定拍過被封的具體原因,為什麼她一點印象沒有!
究竟是她沒印象,還是忘記了?她看劇不會從來不會加速跳過,這部劇又如此刻骨銘心,那麼正確答案只有一個......
思及至此,一股濃烈的恐慌湧上心頭,胳膊上的汗毛都根根豎起。
。了題問出,憶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