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海樓小心翼翼的把小白扶起來，面對面靠在自己懷裡，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脖頸處，輕飄飄的，讓人有些心慌。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小白後背的傷口上，衣服被鮮血浸透，傷口處血肉模糊，猙獰又刺眼。
光是看著那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張海樓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悶疼得喘不過氣。
喉嚨乾澀發緊，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張海俠，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依賴。
“蝦仔。”
張海俠撿起地上散落的揹包，翻找片刻，拿出了張家秘製的藥品和繃帶，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小白後背的傷口處，認真觀察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開口。
“傷口沒有出血了，但衣服和傷口粘在一起了，要剪開。”
隨後拿起包裡小巧精緻的醫用剪刀，一點點探入小白的衣料縫隙，貼著布料小心翼翼裁剪。
他手很穩，不過片刻，傷口上破爛的衣料盡數被清理乾淨，接著熟練地清理創面、上藥、包紮，動作輕柔到了極致。
小白原本的衣服上全是血汙，現在還被剪得七零八落，根本沒辦法再穿，裸露的後背上貼滿了潔白的紗布，單薄又脆弱。
張海俠看了一眼，沉聲開口。
“得換件乾淨衣服，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張海樓連忙點頭，騰出一隻手摸索過小白放在一旁的揹包，拉開翻找起來。
翻找半天一無所獲，張海樓停下動作，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透著為難。
片刻後，張海俠默默收回目光，伸手拿起自己的揹包，從中翻出一件乾淨的備用白色襯衫。
“穿我的。”
張海樓抱著小白的手臂微微僵硬，耳尖悄悄泛紅。
“這怎麼換，我們倆......”
他這話說得磕磕絆絆，完全沒了平日裡囂張跳脫的樣子。
張海俠的耳根也悄然染上一層淺淡的紅，清冷的眉眼褪去了往日的冷靜沉著，多了幾分少年人的侷促。
他垂眸看著手裡乾淨的白襯衫，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了一下，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平穩。
“我們配合著來，閉上眼，速戰速決。”
張海樓僵硬點頭，他感覺自己心跳的比剛剛打大蛇的時候還要快。
兩人閉上眼睛，憑著觸感小心翼翼地互相配合，動作笨拙又謹慎。
張海樓穩穩抱著小白的上半身，屏住呼吸，一點點調整她的姿勢，只能依靠感覺把控好角度，小心翼翼避開她後背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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