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追問，小白趕忙繼續說道。
“快走吧，張海樓還在下面等我們呢。”
說完縱身一躍，徑首跳了下去。
張海俠看著小白明顯迴避這個話題的模樣，也不再追問，只要她想說，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的。
俯身撿起繩索跟著跳了下去。
地面上散落著碎石和枯骨，凹凸不平，剛落地就傳來輕微的摩擦聲。
“你們倆也太慢了！”
在下面等了半天的張海樓，見兩人這會兒才下來，忍不住嘟囔了兩句。
小白心虛的敷衍著他。
“這麼重要的試煉，當然要謹慎。”
最後落地的張海俠，看了他倆一眼，微微一笑，沒有搭話，緊跟著就專心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地下是天然溶洞形成的空間，巖壁高低錯落，上面零星散佈著不少發光的螢石，倒是也有幾分夢幻朦朧美。
唯獨前方不遠處那條蜿蜒的小溪，一看就知道是人為修建出來的，在蠻荒空曠的地底，顯得格外突兀詭異。
“趕緊找線索吧，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
張海樓跟小白一聽也不拌嘴了，趕忙跟在他身後往溪邊走去。
等三人走近看清楚出水裡的東西后，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整條小溪裡泡滿了老式的繡花鞋，布料被泡的腐爛發暗，看不清原來的花色。
只能分辨出尺寸各不相同，其中甚至還夾雜著幾雙孩童穿的小鞋。
小白壯著膽子，往水裡看了看。
“這些鞋上面好像掛著什麼東西。”
張海樓蹲在水邊，抽出短刀，伸出刀尖磕了磕，那東西感覺很堅硬，像石頭一樣。
“應該是鐵。”
“陰水鎖鞋，厭勝之術的一種。”
張海俠邊說，邊將手中的燈光沿著小溪流動的方向照去，慘白的光束根本照不到溪流的盡頭。
張海樓站起身，甩了甩刀尖上的水。
“誰幹得缺德事，厭這麼多人？ ”
小白跟著光柱望去，後脖子上泛起一層涼意，默默地縮回兩人中間。
“厭勝術”這種東西，在古代宮裡逮著可是會砍腦殼的，這個世界背景，再加上自己就是個“借屍還魂”的活例子，說不害怕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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