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位少爺......”
小白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再放下一枚銀元。
“重算。”
一旁的張海俠靜靜看著她。
此刻的小白明明眉眼彎彎、笑意溫柔，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極淡的怒氣。
他心底一軟，所有的不安和壓抑淡了大半，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勸阻。
“小白，如果這就是我的命運的話，不用強求，既然先生......”
小白聞言立刻扭過頭看他，眉眼依舊彎彎，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格外堅定。
“我就是你的命運。”
說完，她重新轉頭看向一臉不贊同的算命老頭，語氣篤定。
“我說，重算。”
算命老頭無奈地長長嘆了口氣，不敢再推脫，顫顫巍巍再次伸手，握住了張海俠的手掌。
“姑娘，就算我重新算上......”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斷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反覆摩挲著張海俠的手。
神色從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難以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變……”
小白看著他慌亂失態的模樣，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先生，這次算對了嗎？”
算命老頭猛地收回手，隨後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緒，這才開口。
“年輕人，天命看似不可違，但世事從無絕對，凡事皆有一線生機，死局與生機，只在一念之間，而這一念之差的選擇則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聽到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說法，張海俠震驚的看著小白，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小白神色鎮定從容，將桌上三枚大洋輕輕推到老頭面前。
“老先生算得很準，這是卦金，再會。”
不等老頭回過神，首接伸手牽住張海俠的手，轉身就朝著張海琪和張海樓離開的方向追去。
張海俠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雙手，眼尾洇開一抹薄紅。
“小白，你......為什麼那位老先生會改卦詞。”
“大概是看我們錢給得多唄，你少聽那些，要是他真算的準，早給自己算發財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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