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白看著張海俠的眼睛，試圖在裡面找到一點愛意，可是沒有，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
臉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攥緊手中的花束，眼尾漸漸泛紅，聲音也跟著變了調。
“好。”
下一秒，手指一鬆。
滿懷的玫瑰花嘩地砸在地上，大片的花瓣西下飛濺散落，徒留一地狼藉。
張海俠聽著身後響起的開門聲，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看著地上那紅得刺眼的花朵。
抬頭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勉強扯出一點悽苦的笑意。
眼尾那抹緋色越來越濃，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隱入鬢角的黑髮裡。
“對不起。”
他肩上壓著九死一生的局，前路生死未卜，怎麼忍心讓她更難過。
沉默片刻，彎下身，伸手去撿地上那一朵朵摔散的玫瑰，動作格外輕柔。
“你騙我。”
身後忽然傳來小白沙啞的聲音。
不敢置信地轉過身，一道身影猛地撲進他懷裡，剛剛撿起的花朵再次落了滿地。
感受著懷裡熾熱的溫度，手下意識環了上去。
“小白......你......”
胸口處傳來悶悶的人聲。
“嗯，沒走，一首都在。”
所以都看見了，相處這麼多年，也算學會了他的一兩個心眼。
張海俠將懷中人抱得緊了些，聲音都帶著顫抖。
“小白，你知不知道......”
話說到一半，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如果讓小白知道自己後面要做的事，她會不會厭棄自己。
小白從他懷裡退出一半，抬起頭，望向那雙閃著細碎微光的眼睛。
“不知道，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以前想，現在想，以後也想。”
兩人離得極近，她的眼裡清清楚楚映著他的影子，認真又執拗。
張海俠臉上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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