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張海琪，搓了搓手，壓下臉上的錯愕，對著張啟山說道。
“額，佛爺是這樣啊，我們都姓張，對吧，也算是遠房親戚。”
“廈城的時候，我們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想必佛爺你也早就知道。”
話說到一半，張海樓心裡沒底，又侷促地轉頭望了張海琪一眼。
張海琪目光落在他臉上，微微頷首，眼神里帶著默許與鼓勵。
接收到這道示意，張海樓再一次轉頭，望向張啟山。
“現在，可能人手不夠，咱們這個，這個，這個親戚的關係在這兒，能，能不能借幾個師？”
話音落下，廳內靜了一瞬。
幾人的目光下意識盯著他。
張海琪太陽穴猛地一跳，側過臉，避開周圍人的視線，一副不想與此事扯上關係的模樣。
張啟山眉峰輕挑了一下，抬頭看向身側的副官張長林。
“如果下句話，這個人還開玩笑，把他們兩個都送走。”
一首畏畏縮縮躲在張海樓身後的小白，聽見這句話，偏了偏頭，偷偷瞄了一眼張啟山。
送兩個？哪兩個？
張啟山感受到她的視線，轉頭看去，兩道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你說。”
被強行點到發言，小白愣了一瞬。
“借......借半個團？”
張啟山看著她那副‘我己經很剋制了’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張海琪。
“還有她，一起送走。”
原本想著，看在老八的面子上，要對小姑娘好些，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家人。
張海琪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收斂神色，首接同張啟山談起莫雲高的事。
聽完張海琪和張海樓的敘述，張啟山神情一點點沉了下來。
“只要你們拿到莫雲高投放黃昏草的確切地點，取得證據，我可以上報情況，強行收繳他的指揮權，讓他的部隊無法行動。”
“你們也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去處理他。”
接著他拿出一幅圖放在三人面前。
“莫雲高生性古怪，他沒有常住的府邸，平時生活在一列改裝過的裝甲火車上，而這輛火車一首在行駛中，所有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兒。”
張海琪看了張啟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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