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訕訕的笑了笑，腳步不自覺朝著小白的方向靠去。
“那不是瓶瓶罐罐太多，怕鬧出的動靜太大嘛。”
他一邊小聲解釋，一邊抬手輕輕關上了小白身後的車門。
另一側，白玉惡狠狠的盯著小白，手中匕首緊握，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小白懶懶的斜瞟了她一眼，出聲嘲諷道。
“你那麼看著我幹啥，你妹妹就算沒有在南安號上出事，她也活不了多久。”
她確實沒說謊，原劇情裡不就是陸俊祥讓人殺了白珠。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些許幸災樂禍。
“對了，你好像也活不了多久，你的同僚說，你們師座知道你是內奸了，想把你滅口呢。”
白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不可能！師座不可能會殺我們！”
小白攤了攤手，刀尖一挑，把地上男人嘴裡塞著的布給勾了出來。
“你把你之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男人顫抖個不停，埋著頭，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聽人說，師座早就知曉白長官是內奸，一首在等合適的時機處理掉她。”
白玉臉上神色驟然一變，當即搖頭。
“不，不可能。”
她嘴唇動了動，腦中閃過最近發生的事，幾次想要開口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握著匕首的手慢慢垂落下去，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最後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沒再爭辯半個字。
張海樓看了她一眼，趁機勸說道。
“我說你這跟的都是什麼上司，下屬都這麼拼命了，還要置人於死地，你就不想報復他一下？”
白玉冷笑一聲，抬頭看著他。
“你想做什麼？”
“我要知道你們在每個城市的部署點，難道，你不想看見他的計劃在即將成功的時候失敗嗎？”
“你想阻止黃昏草投放？我們在各個城市都設定了敢死隊，師座會以電報的形式通知他們，收到通知後，便會開始散播黃昏草。”
張海樓靠在身後的臺沿邊。
“那要是收不著電報呢？”
白玉側眸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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