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聽完張海樓說起小白留下字條出走一事，臉色沉了幾分。
靠在床頭，虛弱地蹙起眉，沉默良久。
她太清楚小白的心思，多半是搶先去往百樂京，又或者是去找張海俠了，這小姑娘面上看著乖，實際上心裡有主意得很。
“她倒是敢。”
張海琪低聲吐出一句，語氣裡裹著無奈，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擔憂。
看向身旁的張海樓，聲音很輕。
“就這麼讓她走了。”
張海樓手指收攏，將那張紙條揉得更皺，低下頭，視線落在地面。
“我當時在想事情，一回神，人己經不在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乾澀。
“師父，你說她一個人，能跑到哪裡去。”
張海琪拿起他手邊的解毒劑，對著燈光晃了晃，瓶內液體澄澈，看上去和尋常白水沒有任何區別。
“張海樓，這麼珍貴的藥，恰好在我中毒出事的同一時間，小白就從莫雲高火車上找到了，你當真信嗎？”
“你有沒有想過，小白拿到它，或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張海樓身子微僵，視線落在那隻透亮的藥瓶上，安靜沉默了片刻。
“我......”
他早在接過這瓶藥的時候，就有過不好的猜想。
可他刻意不去深究藥的來歷，他不敢聽那個答案，怕一旦知曉代價，就再也無法心安理得用這瓶藥救師父。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師父出事。
張海琪看著他一臉自責的模樣，嘆了口氣。
“你去找小白吧。”
張海樓抽了抽鼻子，眼眶泛紅，強撐出一點笑意。
“現在最重要的是幫你把藥找到，咱們出發去百樂京，然後再去把蝦仔和小白找回來......”
“要是小白因為藥，出了什麼事情，我會養她一輩子。”
張海琪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我不去百樂京。”
張海樓張海樓神色驟然一頓，眼底滿是錯愕。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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