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白了雲禾一眼:“我家那個空間獸才多大?即便殺了也沒有那麼粗的骨頭。”
轉頭又對安然說:“ 前幾個月我父親在海上捉到一頭空間獸,大概有三四米長,開始以為是頭幼鯨,結果它會空間穿梭,正好我家有個客卿是空間禁錮,就抓住了它。”
三四米長的空間獸?
安然若有所思,問:“南姨,你們的空間道具都是什麼材料做的?會不會是空間獸的骨頭?”
“不一定是骨頭,也有其他材料,只要帶有空間屬性,都可以製作空間道具,不過,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數是空間石,據說是某種生物的化石。”
南喬又解釋道:“其實空間道具流通的時間並不長,也就近兩年才火爆,以前我們見都沒見過這東西......”
兩人說著話,便走到食堂的打飯視窗。
安然領了早飯,又幫父親也領了一份。
今早還是豆角肉包子與韭菜肉包子,搭配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玉米麵紅薯粥,以及一碟醃黃瓜片。
在一處小飯桌旁坐下,幾人開始吃飯。
旁邊那桌是白延年,他帶著老父親與妹妹早就打了熱粥與包子,瞧見安然幾個,朝她們點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白景成邊喝粥邊低聲感慨:“沒想到這裡的食材全是零汙染,就連地裡種植的蔬菜都是,也不知他們怎麼做到的?”
“您操那麼多心幹啥?”白延年咬一口韭菜肉包子,悄聲說:“既然來了就安心養身體,力所能及做點事,其他不要瞎打聽。”
白景成嗯一聲,好奇地問:“延年,你怎麼知道這裡的伙食全是純淨食物?”
“之前我跟他們一起吃過飯,又跟幾名隊員打聽一下,這不就知道了?”
白延年美美喝一口粥,微笑道:“所以我才發訊息讓你們過來。”
白景成沉默,忽然想起白家的通緝令,蹙眉道:“我們這一走,怕是永遠回不去了。延年,你九叔父子倆……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白延年點頭,夾一筷子黃瓜片放進粥裡,慢悠悠喝粥。
白景成嘆口氣,輕聲說:“既然做就不要留下痕跡,你倒好,還留個把柄給人家抓。”
“他們都敢當我的面害我媽,還一口咬定是我年紀小胡說,那我就讓那幫人好好看看,他兒孫作惡的下場。”
白延年輕嗤一聲,“反正那個家我們也不準備回去了,有本事他們就過來報仇。”
喝完一碗粥,他又去裝了一碗,坐下對父親說:“想當年,您為白家奉獻那麼多,天南海北地做任務,結果如何?
祖父小老婆一家剛掌了權,就一腳把您踢開,連治療基因損傷的藥劑都不提供了,繼續玩三十年前的那套把戲,不就是想把您也耗死嗎?”
“還有妹妹,她年紀輕輕為啥會有基因病?整整七年,一直不見好,這事正常嗎?”
白延年越想越氣,“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買通了異能者協會的醫療團隊,專門給您與妹妹下毒。”
白景成無言以對,望一眼默默吃飯的女兒,心裡嘆氣。
就因為這孩子一直都有基因病,所以連終生大事都被耽擱了,原本的戀人也跟別人結了婚,結婚物件竟然是父親第三房生的女兒,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一想起此事,他就感覺像吃了蒼蠅般噁心。
。婦的孫子家白個一來回娶怕生,婚結願不直一子兒致導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