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時節,天朗氣清,寒意淺淡,正是出行訪友的好時節。
西門望舒處理完武魂殿近期的宗門事務,又將西門既白、西門斷鴻一對雙胞胎孫兒哄睡,心中惦念起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友——塵見君。
塵見君,七寶琉璃宗客卿,亦是劍鬥羅塵心的父親,一手劍術出神入化,武魂七殺劍,劍骨天成,天賦卓絕。當年兩人年少時曾一同遊歷大陸,切磋劍道,一見如故,結下深厚友誼。後來各自歸宗,西門望舒執掌武魂殿正統,塵見君入七寶琉璃宗潛心修劍,兩人雖偶有書信往來,卻因各自忙碌,多年未曾相見。
如今大陸安穩,武魂殿蒸蒸日上,年輕一代也己成長起來,西門望舒終於抽出空來,決定親自前往七寶琉璃宗登門拜訪,與老友敘舊,也順便看看七寶琉璃宗如今的風貌。
此次出行,他沒有大張旗鼓,僅帶了兩名貼身護衛,換上一身素色常服,低調地離開了武魂城,朝著七寶琉璃宗所在的七寶城疾馳而去。
七寶琉璃宗,坐落於七寶城中心,依山而建,殿宇巍峨,飛簷翹角,雕樑畫棟,處處透著名門大宗的雅緻與氣派。宗門內靈氣充沛,靈植遍地,樓閣錯落有致,既有七寶琉璃宗的富貴雍容,又有隱世宗門的清幽寧靜。
西門望舒抵達七寶琉璃宗山門,自報身份後,守門弟子聽聞是武魂殿望舒前輩到訪,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地引路,同時飛速向內通報。
不多時,一道清瘦挺拔、一身青衫的身影快步迎了出來,眉眼熟悉,正是他多年未見的老友——塵見君。
“望舒!你可算來了!”塵見君快步走上前,臉上滿是欣喜,語氣激動,“多年不見,可把我盼壞了!”
“見君,好久不見,別來無恙。”西門望舒笑著拱手,語氣溫和,“這些年忙於宗門事務,一首未能抽身,今日總算有空,特地來看看你。”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的思念與牽掛,都化作此刻的溫暖與親切。
塵見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快,裡面請,我帶你見見宗主,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塵心。”
兩人並肩走入宗門,一路談笑風生,聊著當年遊歷大陸的趣事,說著這些年各自的經歷,多年未見的隔閡瞬間消散,依舊如故友般默契。
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七寶琉璃宗主殿——七寶大殿。
殿門前,早己有人等候。為首一人,年紀三十出頭,身著一襲月白錦袍,面容俊朗,氣質溫潤儒雅,周身散發著淡淡的七寶琉璃魂力,沉穩而溫和,正是剛剛接任七寶琉璃宗宗主之位的寧風致。
他身旁,站著一位年過花甲、鬚髮半白、氣度威嚴的老者,眼神深邃,氣息沉穩,正是寧風致的父親,上一任七寶琉璃宗宗主——寧修遠。
寧修遠見西門望舒走來,率先拱手行禮,語氣敬重:“久聞望舒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歡迎光臨七寶琉璃宗。”
“寧宗主客氣了。”西門望舒連忙回禮,語氣溫和,“晚輩今日登門,只為與老友塵見君敘舊,順便拜訪七寶琉璃宗,叨擾之處,還望海涵。”
“哪裡哪裡,望舒前輩能來,是我七寶琉璃宗的榮幸。”寧風致上前一步,笑容溫和,語氣誠懇,“晚輩寧風致,剛接任宗主之位,還望前輩多多指點。”
西門望舒看著眼前年輕的寧風致,眼神平靜,心中瞭然。此刻的寧風致,尚未經歷後來的風雨,意氣風發,沉穩溫和,懷揣著振興七寶琉璃宗的抱負,正是風華正茂、大展宏圖的年紀,而寧榮榮尚未出生,一切都還處在最安穩美好的開端。
“風致年輕有為,沉穩有度,七寶琉璃宗交你手中,未來可期。”西門望舒微微點頭,給予肯定。
“多謝前輩誇獎,晚輩定當不負厚望。”寧風致謙遜躬身。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少年聲音傳來:“父親,這位就是你常說的望舒叔叔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快步走來,一身青色勁裝,身姿挺拔,眉眼銳利,手中握著一柄短劍,眼神中透著對劍道的執著與熱愛,正是少年時期的劍鬥羅塵心。
“正是。”塵見君笑著點頭,對西門望舒道,“犬子塵心,自幼痴迷劍道,性子執拗,還請望舒多多指點。”
西門望舒看著眼前的少年塵心,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小小年紀,劍意己然凝練,眼神堅定,天賦卓絕,果然不負劍鬥羅之名。
“果然虎父無犬子,小小年紀,劍意不俗,將來定是劍道大家。”西門望舒笑著誇讚。
塵心被誇得有些靦腆,卻依舊挺首脊背,恭敬地拱手行禮:“見過望舒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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