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火發出噼啪的輕響。
易中海用力捏著牛皮紙檔案袋，邊緣己經被他捏出了褶皺。
燒，還是不燒？這個念頭在腦子裡瘋狂打轉。燒了，一了百了，死無對證。可現在燒，煙囪裡冒出的黑煙，會不會引起外面那些公安的注意？
院門外響起密集的腳步聲，不止兩三個人。
“都待在自己屋裡！公安辦案！”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前院喊道。
劉海中剛走到月亮門，就被兩個穿制服的人攔了下來，對方只是亮了一下證件，他便乖乖退了回去。
易中海的心沉到了底。
來不及了。
他鬆開手，檔案袋和糧本掉回鐵皮盒裡。他迅速將舊棉衣重新蓋上，關上櫃門，插上鎖。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桌邊坐下，端起那杯早己涼透的茶水，試圖喝一口，但手抖得太厲害，水灑在了褲子上。
他聽著腳步聲穿過前院，經過月亮門，首奔中院而去。
目標不是他。
是傻柱。
這個認知讓他緊繃的神經鬆了半秒，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恐懼攫住。
公安為什麼首奔傻柱？是郝美莉，一定是那個丫頭把昨晚的事捅出去了。她在哪？她對公安說了什麼？說了多少？
“開門！公安！”
何雨柱剛把染血的褲子塞進床底，房門便被人從外面重重敲響。
他後背的刀口跟著一抽，疼得臉色發白。下身腫得厲害，兩條腿到現在都不敢併攏。右腳掌還扎著幾塊碎玻璃，每走一步，布條裡都會重新滲出血。
院裡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公安？
何雨柱扶著桌沿，第一反應不是開門，而是去看窗戶。
窗外站著兩個人。
都穿公安制服。
前門也有人守著。
“何雨柱，市公安局刑偵處！”
“馬上開門！”
市局？
何雨柱心裡一緊。
交道口派出所的人，他見過幾次。以前郝美莉跑去告狀，也是他親自過去把人領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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