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喊聲己經穿過垂花門。
雜亂的腳步緊隨其後，越來越近。
郝美莉站在鎖死的院門前，只停了半秒，便轉身朝西牆衝去。
正門走不了。
前院還有一道側門。
原身倒煤灰、泔水時走過那裡。門藏在西牆根，只到成年人腰間，平日沒人留意，夜裡也沒有掛鎖，只有一道插銷。
她還有機會！
身後提燈的人己經追進前院。
“她手裡有刀！”
“先把刀奪下來！”
“美莉，你別犯糊塗，趕緊站住！”
一個個聲音聽著像勸，腳步卻全衝她逼來。
郝美莉沒有回頭。
她太清楚這種場面了。
他們只看見了她手裡的血刀，卻沒人問她脖子上的指痕，沒人問她為什麼衣衫不整，更沒人問何雨柱為什麼會從她屋裡追出來。
只要被堵住，她今晚就走不出這座院子。
轉眼間跑到了西牆，半人高的木門縮在一堆破筐和煤渣桶後，門板上結著白霜。郝美莉一腳踢開擋路的泔水桶，惡臭的冰碴滾了滿地。
她蹲下去摸門栓。
指尖碰到鐵面的剎那，心猛地往下一沉。
插銷凍死了。
白天潑在門邊的汙水滲進鐵環，夜裡凍成一層硬冰，將插銷與鐵釦牢牢封在一起。
她抓住插銷，用力往外一拽。
紋絲不動。
“她在側門！”
有人發現了她。
油燈的光從身後掃來，將她瘦小的影子壓在牆上。
何雨柱也追進了前院。
他的腳步怪異，可速度比她預想中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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